单方面的他吵吵霍秦野。
然后……渴了,他喝水。
然后……门被他自己关了起来。
“走?我看你往哪走!”
“霍秦野……不准你走……”
“霍秦野,顶级alpha了不起啊,你拽什么呀,我今天就要把你……”
水流冲刷过身体时,昨晚的荒唐画面越发清晰起来——
他骑在霍秦野腰上撕人家衬衫,他扬言要给对方点顏色看看。
最后哭著求饶的却是自己,缠著不让霍秦野走得人也是他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陆灼抓著自己的头髮,冷水都冲刷不掉他的崩溃。
那不是迷药!没谱的温欲!
等裹上浴袍,他来到镜子前嘴唇是破的,上半身是红肿的。
身为alpha,腺体不是他的敏感的地方,现在却“突突”地跳著……
这时,电话响了起来。
“怎么样,我的药不错吧,就算是他霍秦野也顶不住。”温欲贱兮兮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昨天给我的是什么药?”
“你说我能有什么正经药啊,嘿嘿。”温欲笑,“你照片拍了什么?”
“什么照片。”
“你拍霍秦野的照片啊,你不会把正事忘了吧,那可是连顶级alpha都失控的药,你不会浪费了吧?照片没拍?”
陆灼抬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。
“照片……照片……我要拍照片……”陆灼仰著头拉著霍秦野,边亲边嘟囔著。
霍秦野摸了一个手机放在了陆灼的手上。
陆灼手指尖微颤著抓不稳,手机几次从手中滑下来。
“照片……一定要拍照片……我要……”
“要帮忙吗?”霍秦野颇为好心地问。
“要……要……”
陆灼狠狠按断温欲的电话。
他点开手机相册,指尖快速滑动,直到確认没有不该存在的东西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还好,没有。
他关上手机,心有余悸地擦了擦滴水的头髮,转身回房时,椅子上掛著件被撕得不成样子的白衬衫。
他的视线下移,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壳,自己的手机壳是褐色腊肠狗的卡通图案。
昨天拍照片的手机是白色的,没有套手机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