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拿秦野当藉口。”宴语戳了戳他的额头,“你什么时候这么殷勤了?”
陆灼见真没戏了,他灰溜溜地回了自己房间。
一进门,陆灼就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,枕著自己的腊肠狗抱枕。
等等。
霍秦野那傢伙,居然真的乖乖回自己房间了?
陆灼撇了撇嘴,起身进了浴室,他挤了一大坨沐浴露,搓出满身泡泡,香氛的味道在蒸汽里氤氳开。
听到推门声的瞬间,他条件反射地捂住胸口。
“霍秦野,你別想偷看我洗澡!”
“少爷,是我。”门外传来林姨的声音,“夫人给您买的新衣服,我给您掛衣柜里了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陆灼訕訕地应了一声,“知道了。”
水汽朦朧中,浴池对面的镜子映出他泛红的脖颈和锁骨。
“什么意思啊?还得我去找他?”他小声嘀咕,“有没有搞错……”
“我才不去。”他抓起浴巾擦身子,“让本少爷主动过去亲他?我是疯了吗?”
穿上睡衣后,陆灼站在洗手台前,恶狠狠地刷了两遍牙,又用漱口水咕嚕咕嚕漱了半天。
他扯了扯睡衣领口,对著镜子检查了半天。
他躺回了床上玩了会游戏,转眼到了十点,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臥室门。
霍秦野磨嘰什么呢。
他找到那串没备註的电话打了过去
打了一遍没人接。
才十点。
霍秦野一般也都十点睡,不会睡著了吧。
自己在这边胡思乱想,他睡著了?
陆灼又连续打了几个电话,都没打通。
“不接我电话?怎么?让我自己过去?”
“呵呵,哼,做梦呢。”
陆灼来到霍秦野房门前,举起的手悬在半空,然后重重地敲了一下。
“霍秦野,开门。”
“没锁门。”
陆灼开门进去:“怎么今天睡觉不锁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