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温欲发信息,让他早点把药送过来。
就在这时,门响了。
“林姨,不用给我送饭,我饿了会自己下去吃的。”
“是我。”
霍秦野低沉的嗓音让陆灼一个激灵,他把手机塞到枕头下。
他赶忙將破皮的伤口又狠狠一咬,血色顿时洇出,他抿掉血盯著门口。
“我要进来了。”
陆灼看著走进来的霍秦野:“你真礼貌呢。”
霍秦野盯著比下午还红肿的唇:“感冒了?”
“嗯,嘴巴得了伤寒。”陆灼扬起头,“不对,霍首席,你说我这是不是要打狂犬疫苗啊。”
霍秦野走了过去:“我看看。”
“好好看看,你说这是什么狗这么凶!”陆灼哼了一声,“我是不是应该燉了他。”
霍秦野盯著他嘴巴,灯光下,那原本漂亮的唇形此刻泛著不自然的红,左边嘴角豁开一道口子。
“燉了,然后吃吗?”
“对。吃掉,让他咬我。”
“早就给你吃干抹净了,再给你吃一次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霍秦野拿出药,“过来给你涂点药。”
“不要,每次你发疯,吃药的凭啥是我。”陆灼偏头躲开,后槽牙咬得发酸。
“你不用药,疼的也是你。”
“霍秦野,都怪你。”陆灼气得声音都抖了。
霍秦野伸手將软膏擦在了他的嘴巴上:“嗯。”
药膏冰凉的触感突然覆上伤口,陆灼往后躲了一下。
“轻点。”
“自己咬自己,怎么没嫌疼。”
“什么自己咬自己,明明是你咬的。”
他看著霍秦野,看著他手上拿著白色的愈创膏。
突然想起来,三年级的时候,自己从鞦韆上摔下来,嘴巴和膝盖都磕破了。
霍秦野也是买了这个牌子的愈创膏,蹲下来很认真地帮自己涂抹。
如果当初他们没有吵架,或许就像温欲说的,他们也会是很好的朋友。
“要不然……你把照片刪光,我给你一个机会,我们重新……重新……做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