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……这幅画很重要……
我张家需守护百年……记住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打开……
若是出了意外你可以求压画封上的嘲风龙君……
“嘀嘀嘀……”
在充满杀毒水的vip病房里,蓝条纹病號服老人缓缓甦醒,老人乾瘦的手拍了拍正守在床前的女人。
女人惊喜万分,连忙从一旁的桌子上倒了杯水,待老人喝完水缓过劲来,他靠在病床上。
“我们家……没谁出什么问题吧?”
沙哑的嗓音轻轻传来……
闻讯而来的一男一女听完这话,女人红著眼睛正欲开口,却被为首的男人一个眼神制止。
“咳咳咳……我还没死呢!老三!你说!画!哪去了!咳咳咳……”
老人似乎用尽了全身气力,一口气喘不上来,胸腔艰难起伏。
“阿爸!”
“父亲!”
几人一把扶正老人,他这才缓过来但双眼依旧死死盯著被称为“老三”的女人。
女人双眼流泪……
“呜呜呜……爸…画被四弟拿去当了,
他摊开那副画的时候谁也没注意…囡囡摔了一跤,
现在都没醒过来……你別怪弟弟……他也是见你病倒家中积蓄告急才……”
他听罢一阵恍惚血气翻涌差点又晕过去。
“那画上的玉佩可还在?”
几人你看我我看你……还是角落里正玩农药的男孩子手里揣著根金色绳子,
那绳子下掛著个独角双羽形象的玉佩。
“阿爷?是这个么?”
他们递过那根绳子老人一把抓在手里,
老人的思绪回到小时候,那时华夏刚刚解放,
老人的父亲临死前对他的嘱咐。
他让所有人都出去空荡的病房里,
举起手中玉佩跪在病床上心里默念:“龙君啊龙君……我张家守“百诡屠戮图”不利,
让它走失了害其后人困之其中,可求您再显圣一次,
张天师第九代后人,张图长求您怜我等失误”
一阵清风吹过窗外雷声大作,一张纸从窗户卷到老人的身前,
那纸上写著一个字
“可”
老人泪流满面,静静把那纸收好重新躺回床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