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有劳陈道长了。”
穿著华贵的女子边说边把陈风请上车。
女子双眼微肿,接过身旁僕人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眼泪。
好歹是把这位神仙渡的陈姓道长请到了,她的父亲在边关因为兵灾遭了害,她正奔丧乡里。
这十里八村,谁不知道神仙渡龙王庙里的道人如今最是灵验。
这还是她求了娘家好几层关係才求到的。
车子逐渐移动,陈风打开窗看了下天,乌云密布。
“怕是要变天了呀。”
却说那名为陈修尘的少年,此时正在神仙渡外的林子里。
满脸络腮鬍的大汉侃侃而谈,他一饮而尽罈子里的酒,狂笑道:“呵呵,我鬼刀之名,江湖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!
说不会轻易杀人,就不会轻易杀人!说吧,小子,寒霜的下落在哪?”
一旁的大树上,十几名黑衣人浑身是血,儼然没了气息。陈修尘一脸无奈,他打不过眼前的这个人。
刚刚正欲返回神仙渡,就看到这大汉与十来人爭斗,瞬间就把对面全部杀光,手法极为残忍。
见被撞破,陈修尘只能拔刀反抗。
但是,他不经意间使出的招式被大汉一眼看破,
鬼刀立即明白这个少年肯定与寒霜或者陈礼斯那傢伙有关係,
陈修尘很不幸地被俘虏。
鬼刀见陈修尘不言语,继续威胁:“哼哼,小子,
你便是不说,待会儿我隨便找个路人一路杀下去,我不信这里没有怂包。”
陈修尘只能投降,心里暗自祈祷:希望今天师傅在,能把这人给制服,看这廝不是什么好鸟,
师傅啊!您平时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
希望您今天赶紧出现在我面前。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陈风確实难得出了次远门,
还是村长族老不断求情之下,陈风很不愿意地出了次蘸法会。
但他们师徒俩相隔一里,便已擦肩而过。
陈修尘只能硬著头皮,带著大汉朝神仙渡的方向走去。
他耍了个奸猾,就快要到神仙渡的时候,陈修尘连忙从马背窜下,
嗖的一声钻到水里,眨眼间便消失在水面。
那大汉挠了挠头:“奸猾的小子。”
但他仍不徐不急走在官道上,过了那么一会,老远便看到昨天刚刚开张的桃花仙。
大汉一进去,就看到少年指著他,对著一身红衣的寒霜窃窃私语。
呵,臭小子,脚力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