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那樊楼,如今守卫森严。
开封京兆府的京官,此时把开封所有的捕快、铁卫全部都聚拢到现场。
因为那温公子开宴的动静实在太大,引得无数江湖人、达官贵人聚拢於此,
万一要是出了个什么差错,他可吃罪不起。
一眾江湖人没有温公子的凭据,守卫们屡屡不让进。
那楼边一花船上,陈修尘和那名赵姓的胖子,
混跡在一名身份显赫的王爵公子的船上,靠近了樊楼。
樊楼內无数绝色美人穿著西域主题的服饰,她们面戴轻纱遮掩著俏脸,悄悄盯著楼下。
偶有女子甩出怀中之花,接到信號者便相视而笑,掏出大把银子,
隨著那花一同放入侍从小廝的篮子里。
不知今夜又是何人,得尝之一点红。
陈修尘看著中门大开,却是在验身份请帖。
一旁的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哎,陈小弟,没事,此间我已有安排,你且隨我来便是。”
两人走到樊楼侧边小房间里,胖子掏出一篮子,
那篮子里是两套西域轻纱羽服饰。
陈修尘看得一阵恶寒,当即不满地嘟囔著:“赵大哥,这就是你说的办法呀?这我也……呵呵,能不能换个方式?”
那胖子却是拍了拍肚子:“哎,陈小弟,
这个是我求爷爷告奶奶求来的,莫要负了哥哥我的好意呀。”
那胖子快速换好衣服以后,戴上面纱,夹著嗓子:“小官人,看我俊朗否?”
陈修尘捂著脑袋:“俊朗算不上,倒是有几分辣眼睛,您把肚子收一收。”
他也很快换上,店內一小廝给俩人上妆。
別说,少年的身段却有几分色相,那小廝看得直乐呵转身便走,
临走不怀好意地给陈修尘递上一朵龙阳花。
少年接过呆愣当场,立刻明白了什么!
连忙丟到一旁!
恶狠狠地盯著捂著肚子大笑的赵胖子大叫:“淦!你出的餿主意!”
两人戴好面纱,正欲混入其中,就在这时,
正门验证身份的队伍前,两名大汉不满地大吼:“咋地?我阴阳双煞来你们樊楼是给面子,
何须验我等身份?不知在那陇西道我们杀了多少人吗?
就你们,还敢惹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