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略微关切地问著二月红:“我那兄弟,仙长看如何?”
二月红从怀里掏出一盒糖丸,丟了一颗进嘴里:
“他已经无患,我且问你,你们当日是不是只猎了一只野兔,
然后箭囊里刚好只剩一支箭?你们还谈了一些关於今年的事情,
他便晕了过去?”
那牧民有些惊讶地看著一身红袍的二月红。
这崑崙的仙长真是神了,连我们当日说什么他都知道了个大概,
这世间,莫非真有鬼神难测之姿?
二月红並不多做解释其中缘由,他继续开口:
“你那兄弟本就无患,只是被冻晕过去以后发了癔症,
不过故事是个好故事,谢谢你。”
那牧民挠了挠头,还是有些担忧,他追问著:
“得罪了仙长,您只给他吃一个糖丸,真的没有事吗?”
二月红拍了拍驴屁股,长笑一声:
“哈哈,对於你们来说,那只是糖丸,对於他来说,那就是药。
这件事情,你不要告诉他,否则我这药就失了效也。”
那牧民感激地拱手目送唱著怪歌调的二月红远去的背影。
“天下事~纷纷扰、我矣~自在听人间吶~啊啊……”
他行至大概有十里路左右,身下的白驴就在这时感到烦躁,差点把他推下驴背。他摸了摸驴屁股:
“好驴兄,前方可是有祸事?那血气让你感到不適了吧?”
远远的,二月红便看到远处的水泡旁边,两女两男正在催马休息,她们周边围著大约有百头左右的狼。
仔细一看之下,那两名女子竟是他们崑崙弟子。
他想要上前去帮助,却发现自己根本帮不上忙。
那少年出手凌厉,几乎集百家之长。
就在他看向少年之时,已有二十多匹狼死在少年的剑之下。
二月红暗自腹誹,好一个万法集长的少年郎。
就刚刚鹰爪门的功夫、太玄门横练之功,
已经够许多人练大半辈子了,去看那少年轻鬆可以行云流水的使出,两种功法之间居然不存在衝突。
明明一个是集金之力,另一个是集火之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