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人经过,用了便用了,里面吃的东西不多,但也足够维持三人吃食一月。”
她看向远处的山色,详细地用墨石记录又继续开口:
“雪崩改变了山势走向,很快,风雪將会覆盖此地,
你们在此找药,正好足一月,雪便会化开。”
少年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,陈风按住他的肩膀:
“小子,不是世上的所有閒事,都是需要去管的,
別忘了你是来干嘛的,我们且去找药吧。”
几人轻身嗖了几下,行至两里,走到一屋子面前。
那屋子已经荒废有段时日,屋顶被雪压破了个洞,
但整体来说相对完好,柴米油盐一应俱是。
陈修尘很主动地去扫开那屋顶的雪,把那屋子里放著的稻草铺上。
过了大概一刻钟左右,整间小屋焕然一新,隨著屋內升起了火,有了几分生活气息。
“小姑娘你且在此候著,我们去那头舆图標识的最近的一处地点看看,有没有此行的目標。”
说完,他抓起陈修尘的衣领,脚下一轻,嗖的一声,师徒俩便消失在风雪之內,那呼呼的大雪依旧狂舞著。
却说远处雪谷之內的几人,一身僧袍子的青年护住身后的女子,他们被那地上的和尚劫持至此。
那和尚被仇家杀掉以后,仅剩一人。
他们三人躲在背风角落,勉强生了个火,互相警惕地看向对方。
青衣中年人擦了擦身上的血,等稍微回暖了一些,那人才渐渐开口:
“二位与僧人宝象是什么关係?”
那一男一女指著远处宝象尸体的方向:
“我们是梧桐派下山歷练的弟子,大师兄前几日被那僧人打杀,我们被他强收为弟子,正巧几位大侠杀了过来。”
青衣人微微眯起双眼。这小子满嘴谎话,
一身气劲是梧桐派不假,但刚刚他与结拜兄弟几人与那宝相和尚拼杀之时,
那临死和尚明显把一身內劲都传与这小子。
没有入过血衣门,能如此轻鬆得传?
信你小子的鬼话!
且先留你一条狗命,在死亡谷雪散开之时,
便拿你头祭奠我死在宝相和尚手底下的兄弟们。
“你们待在这儿,我去寻被雪埋的马匹,看看有没有点吃食。”
待到青衣人走远以后,青年旁边的女孩子才悄悄的跟他说著:
“师哥,好叫你知道,刚刚你晕了过去,我看个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