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怎么可能?”
田三枪的背后传出陈风的声音:
“呵呵,笑话,我的弟子还能让人为难了去不成?
你小子倒是聪明,知晓其中利害。
修尘,今日我不会限制你,你想怎么炮製他,就怎么炮製他。”
接下来,那对梧桐弟子看到了终身难忘的场景。
田三枪被陈修尘在雪地之中,以六十多种不同的江湖路数击中。
每一种隨便放到江湖之上,都是顶尖招式,却在那少年的手中犹如玩物。
田三枪就更加惨了,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,从头至尾,
可以在他身上找出七十多种不同的伤口。
但少年仍然没有放过他,一边把他治好,一边又对其不断上下输出。
他的骨头被捏成好几块,少年在度过气劲之后,
又继续把田三枪立起,整个雪谷充满了他的惨叫声,连绵不绝。
最后看得那对梧桐师兄妹都替田三枪感到可怜了:
这少年,简直就是个魔丸
他俩不忍地把头扭过一边,那惨叫声不绝於耳。
最后,田三枪只剩下最后一口气,四肢皆被少年用铁刑功卸掉,
宛如一只爬虫,田三枪的嘴里不断念叨:
“求你杀了我,我求求你……”
他的身体全身上下又痛又痒又麻,在风雪当中,
不是那种失去知觉的冷,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疼。
待到少年泄气完了以后,他才把田三枪一脚踢到一旁。
几人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放过了他,但是田三枪不远处,
有几头一直覬覦他的饿狼正齜著嘴,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。
那梧桐师兄妹听著身后的惨叫声,愣是不敢回头看一眼。
那少年散发出的气劲,也同样让他们感觉到恐惧,
更別说队伍之前在开路的陈风了。
只见陈风拍了拍少年肩膀,语重心长的开口:
“得了,小子,气也出了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,
我的徒弟可没有你这样的……做人嘛开心点,
有仇就报这一点倒是很贴合我的做派,
但你也要记住另一句话,有恩就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