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陈风也没有过多干预,少年只把这当成一种练定的课外补习。
“修尘,你看我有什么变化吗?”
她在陈修尘面前转了一圈,他的心里想的却是,
这妮子不会吃错东西了吧?
他习惯性地打量起女孩一身气劲內功,却发现没有任何紊乱的现象。
“似乎没什么变化,你这是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哼,这呆子。”
她嘟著小嘴,接过客栈小二递过来的饭食,放在一旁。
待少年收功之后,两人才开始吃起晚饭。
陈风多年给予少年的教育,一直都是食不言寢不语。
也真难为她了,拋媚眼给瞎子看。
这確实不怪少年,一直以来,陈礼斯教育他的准则便是君子之道,
虽然无关治国,但君子六艺少年学了个全。
以及红线年纪本来就比他小,关乎他的生长环境,
几乎没有其他女孩子的存在,在少年的心里,
这女孩跟红线没什么区別,唯一不同的是,
红线会每天嘴里念叨著“老大老大”。
少年想到红线,不由得又多了几分伤感,
真希望快点回到神仙渡,把红线救醒,
告诉她自己这段时间的所闻所经歷。
见陈修尘又谈论起红线,赵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
每次她与少年亲近的时候,少年便会拿这话堵塞她。
也不知道这人是装傻呢,还是真傻呢?
那红线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子啊?竟能让他如此念念不忘。
远在神仙渡的红线,什么都没干就被人吃了个狠狠的大醋。
隔壁房间陈风嘴角微微勾起,呵呵,这小子,以后不知道会伤多少个女孩子的心呢。
他打开窗口,打了个旋,便消失在了客栈。
待到十里开外才停下,看向远处的山顶,原来那白蟒一直都没有走远,
它悄悄地跟在陈风一群人的队伍身后。
见陈风来到,它很是恭敬地对陈风点了三下的头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想拜师。
陈风没有过多言语:
“呵呵,我可没有你这么一个徒弟,你过来让我看看。”
那白蟒乖巧地伸过脑袋,陈风看到它的脑袋之上已经隱约长出一对难看的小肉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