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离西部的两千里开外,一家神秘的酒馆里。
西装老人从手下的手中接过一份特殊的报纸,
那报纸上面用著的暗號以及相应的密文,让老人的眉头稍稍展开。
前段时间的游信使报告显示,远在西部西南边突兀地出现一名敲钟人,
解决了当地金矿脉重大事件,並且要求补充部分物资。
他身边的助手轻轻开口道:“总司长,这会不会是有人在冒充啊?”
那老人捋了捋自己的白髮,淡淡笑著哼了一声:
“冒充又如何?他已经解决了问题,给予他些好处罢。
说到底,敲钟人这个职业来源就非常复杂,况且这世界上没人敢冒天下大不韙,
用我们自己的暗语发出这样的请求。
能有此等消息渠道发到当地报社,並且给我们发出声明,
已经说明此人掌握了我们所有的沟通技巧,就算被他骗又如何?”
老人看著年轻的助手听命点头走出酒馆,暗自思忖:
自己的这个儿子到底还是年轻,敲钟人是那么好冒充的吗?
哪怕骗得了一时,整个世界你又能逃到哪里去?
不过,报告里的年轻人应该確实有几分本事。
但老人不会立刻让执法队去西部核实事情,毕竟西部那乱成一锅粥的场景,
哪怕当时他还不是总司会长的时候,也感到一阵头疼。
再看向要求物资的名单,上面写著一些常用物资,老人只是笑了笑:
“这点损失我们还是给得起的。东方有句俚语,想要马儿跑,也得让他吃草不是?
怕就怕出现相应大型灾害却无人处理的情况。”
但他看向另一份时报,至今没有任何过多详细描写灾害程度的內容,
便知道西部这个地段仍活跃著大量的敲钟人,还是拥有一定功绩的,他不能否定所有人。
老人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痕,陷入沉思:
“反正这钱也不是我出,不过是一些子弹、药水以及仪式用具罢了,出大头的仍然是各个国家每年给他们的供奉。”
一大箱特殊的物资从首都被发出,送往西部。
那大箱子里的物资在辗转许多手之后,最终来到了闪金镇。
经歷两千多里的跨越,箱子上的標记遇到过强盗、劫道者,也遇到过印安人。
虽然其他货物损失不少,但这箱子一路上仿佛开了绿色通道一般,
上面铭刻著的铭文甚至都没有被破坏过,
整个箱子外还裹著一层特殊的防潮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