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风也不计较,有句老话说得好,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他知道这世间对敲钟人的评价,有如此蠢货,
想看?那便让你看!
只是怕你见了之后心里有阴影,到时候我可不包治的。
面具下的陈风嘴角不怀好意地上扬。
他把装备装到白色的马匹背上,便拍马而上。
哈基米眯很是默契地跳到陈风的背后,就那么坐在他的肩膀上,一副要外出春游的样子。
它甚至还很人性化地开始自己检查自己那柄小小的左轮。
他们的队伍一前一后地走出赏金镇,
这一路上,沉默的陈风没有说任何的话。
哪怕是寒冷的夜风,给陈风带不来任何的影响。
身后的三人,也就小约翰和独眼麦克能稍稍忍受这样子的风餐露宿。
经过一两小时的赶路,文静青年在马背上被冻的跟个孙子似的,
估计这辈子都没吃过这种苦头,
见陈风依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,他只能咬牙坚持,
以此证明自己的决心,免得被自己的保鏢笑话。
在广阔的西部平原上面討生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才赶路有两天,要不是有麦克在,那名青年在这期间,
都不知要被毒蛇咬过多少次,要被不知名的植物刺伤多少回。
最后在一片沼泽面前,陈风才停下了脚步。
太阳微微落下,天空中黄昏落阳看的人心旷神怡,
但远处那一处充满阴森之气的道路,哪怕经验丰富的麦克都感到一阵压力。
那种肉眼可见的压抑,他只在战场两军准备接弦决战的前一夜才感受过。
周围没有任何的虫鸣声,这里似乎是一片摄取生机的地方,
充满著令人看不懂的雾气以及难闻至极的味道。
到夜晚晚饭过后,陈风把马交给少年:
“这沼泽你们就別进了,若是听到什么声响,不要抬头看”
他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,拿著武器以及从马背上掏出来的巨大剑刃,
背在身后,转身便走进那一处光是看都令人感觉到恐惧的沼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