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风侧身一躲,一米多的巨大刀刃横切而出,錚的一声,
鱷首怪被陈风暴虐击飞至一旁,
它的手臂整齐的被陈风对切滑落。
陈风隨即掏出背后的自动步枪,连续十枪对著那怪物的脑袋射击,
所有的子弹都在同一个点击穿它的坚硬的顎骨,
甚至能看到那顎骨硬的冒起了一丝火花。
怪物愤怒的怒吼一声,对著陈风再次衝来。
就在此时,陈风做了一个假动作,右手狠狠的甩出银色的巨刃扎在身后的墙上。
怪物直撞而来,竟被陈风躲过。它竟然用力的撞上那柄扎在墙上的银刃当中,整个身体被对穿。
痛苦的想要从那巨刃之中跳出,却被陈风后空翻狠狠的踢在了脑袋。
银巨刃中散发出一股符文光芒渗进怪物的体內。
它双手撑著墙,想要拔出自己,却又被陈风再度一击,
脑袋晕厥。左手的银背金刃狠狠的扎进他的后脊骨脖子上。
陈风的手中散发出一股气劲,不断的渗进他的身体之中。
怪物长吼,痛苦的鸣叫当中竟然狠狠的咬住陈风的左臂,用力一甩,陈风整个人腾空而起。
虽然他的左手在此时已经弯曲、扭曲、变形,但他只是轻轻的一甩手,
刚刚骨折的手臂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重新重合上来,恢復正常。
他跳下的同时,怀中两颗圆球掉到地上,砰砰发出一阵银色的光芒。那怪物眼睛被闪了个正著。
一爪击拍空!
陈风跳下,翻滚而至,一剑抽出,怪物的上半身被陈风横切而开。
他痛苦的倒在地上,五臟六腑流了一地,已然没了力气。
这时的陈风坐在白骨祭坛之上,终於缓缓鬆了口气,却在此时突兀的开口:
“出来吧,我知道你来这里已经很久了,同僚。”
在远处的阴影之下,一名戴著面具,但面具上镶嵌著许多印安人特有的火鸡尾羽毛,穿著西装的青年双眼盯著陈风。
他揭下自己面具的同时,陈风也揭下自己的面具。
虽然普通人看不清他们的相貌,但作为敲钟人,
陈风能清晰的在黑夜当中看到这名青年一副印安人的模样。
“你是故意的吧?”陈风冷冷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