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见,一大一小勾搭著抽菸,李囂继续听著卢进元诉说!
“就是那一眼,我能从她的眼神中感受到爱意!”
卢进元带著微笑,边抽菸,边感慨著!
李囂插了一句话进去,打断了他的感慨!
“老弟,那后面呢,你是不是开始送礼物了,然后每次都被拒绝!”
卢进元转过头,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李囂!
“浑王殿下,你怎么知道?你跟踪我?”
李囂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儿,我尼玛三年前小爷两岁,主场还是在皇宫混,抢各殿的地皮,我跟踪尼玛啊我!
“不重要不重要!你看人家都不收礼物,说明人家不喜欢你啊!”
“不可能,那是宝釧在考验我,正所谓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!”
啪啪啪…整个大殿的人都扶著额头,卢康则是一脸尷尬,尼玛这儿子回去扔了吧!
隨后卢进元的声音传来!
“我只要持之以恆,相信肯定能通过宝釧的考验!成为那个能保护她一生的男人!”
“这就是爱情!”卢进元一脸坚毅!
“这不是爱情。”李囂一脸无语,每个字都透著无奈!
“不!这就是爱情!”卢进元加大了音量重复道。
“哎呀…这真的不是爱情。”李囂有点不耐烦了!
“不可能,这!就是!爱!情!”卢进元直接起身一脸激动的大吼!
“我爱你吗卖麻花儿情!爱爱爱!你这是舔狗!舔狗!”李囂瞬间被死轴的卢进元给整炸毛了!蜀地话都飆出来了!
整个大殿被李囂这一声怒吼,鸦雀无声!
看戏的人全部拿著雪茄,悬在半空,瞪大双眼懵逼的看著那俩逼崽子!
卢进元则是被这一嚇,瞪大的眼睛含满怒气还有委屈,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著李囂,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。
李囂一看赶忙安抚!拉著卢进元的袖子往下拽!
“来来来,老弟蹲下,听老哥慢慢给你分析!”
卢进元表情没变,慢慢蹲下依旧盯著李囂!
“老弟呀,咱们假设一下,当初在诗会上,宝釧对你笑,只是出於礼貌上的回礼呢?你品…你细品…”李囂苦口婆心开导著!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…”卢进元又激动起来!
槽…还好这会不是在吃饭,不然你踏马得学曹操把碗儿扣小爷脸上!
“怎么不可能,你仔细回忆一下,宝釧当时是不是对每个人都是报以这样的微笑表示感谢!”
卢进元听完陷入回忆!
哎…舔狗是真尼玛轴,小爷我对那些有舔狗朋友的兄弟姐妹表示理解!
这种朋友,杀了吧!能多活几年是几年,哪儿活不是活啊,牢里活著也是活嘛,免费的伙食吃著,小缝纫机踩著,每天还能健健身,享受享受大城市给不了的寧静,多悠哉,你们品…你们细品是不是这个理儿…
卢进元越回忆越委屈,不停的叨叨!
“怎么会,怎么会,王爷你告诉我不是这样的!”
“老弟,哥不想骗你啊,事实就是这样的!”
“哇…”卢进元一把抱住李囂嚎啕大哭!
把咱囂爷都整不会了,轻轻拍著他的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