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老登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不要產生,你把握不住的!”
“哼…”李世民也清醒了,哎朕啥时候能如鬼火这般有父亲的威严啊!
揍了五分钟,鬼火停手了,带著死亡凝视,向薛仁贵的方向摆了摆头!
给老子我滚过去!
炽焰一马脸委屈,低著头灰溜溜的朝薛仁贵走去,中途回头暗暗的瞅了瞅自个儿老爹!
老登,等著!等你老了,小爷必掀了你的窝,那些小娘小爷我全给你继承了!等著…
鬼火没注意它,只是一脸諂媚的靠近李囂。
“看看,看看!这就是马蹄脚下出孝子。”
“嗯不错,明天再给你娶两房媳妇。”
鬼火一听,马眼儿大亮!蹭著李囂。
眾人:这尼玛也行?原来收服炽焰的诀窍在鬼火身上,哎…早说啊,鬼火嘛,送个几匹母马就能解决的货,亏大发了!
时间过去一刻钟!
秋阳如炽,长空万里无云。
广场上,两骑对峙著。
十六岁的薛仁贵银甲耀目,玉面朗星,手中方天画戟斜指苍穹,胯下“炽焰”神驹不安地刨著蹄子,鼻息间喷吐白气。
对面,秦琼皂袍金鐧,面容沉稳如古潭,破军静立如山(也是鬼火的儿子),秦琼眼神中透著久经沙场的锐利。
“叮——”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划破寂静,薛仁贵率先发难!
画戟带著破空锐啸,如蛟龙出渊直刺秦琼面门。
秦琼不慌不忙,双鐧交叠,稳稳架住戟尖,腕力一沉,竟將画戟盪开半尺。
“喝!”薛仁贵一声大喝,少年锐气勃发,画戟翻飞,时而如梨花绽放,时而如猛虎下山,招招狠辣,势大力沉。炽焰配合薛仁贵,辗转腾挪。
秦琼则显得从容许多,双鐧舞得水泼不进,看似缓慢,却总能在毫釐之间化解薛仁贵的攻势,偶尔反击一鐧,便逼得薛仁贵手忙脚乱。
两人你来我往,兵器碰撞声、马蹄声、兵刃破空声交织在一起,震耳欲聋。
方天画戟的寒芒与熟铜鐧的乌光在烈日下交织闪烁,捲起阵阵狂风。
精彩,太精彩了!李世民和眾臣兴致高涨。
卢进元也看得津津有味,似乎开始理解李囂说的话了,秦琼可是大唐武將里最猛的一个啊,这泥腿子竟然能跟他战成这样!(再强调,演义人设)
转眼间,一百五十回合已过,薛仁贵额角见汗,呼吸渐粗,虽攻势依旧猛烈,却已显露出章法上的散乱。
秦琼看准一个破绽,猛地一声断喝,双鐧交错,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锁住画戟,隨即手腕一翻,鐧尖直指薛仁贵肋下。
薛仁贵只觉手腕一麻,画戟险些脱手,心知已败,苦笑一声,勒马收戟:“秦將军神技,晚辈输了。”
秦琼亦收鐧回鞘,朗声笑道:“哈哈哈,痛快,太痛快了,老夫好久没有战得如此痛快了。”
“好小子,果然是少年英雄,能与某战至百五十合,已是天下少有!只是经验尚浅,日后多加磨礪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多谢秦將军指点!”薛仁贵被夸的脸红,赶忙拜谢!
“猛將,真是好苗子啊!”尉迟恭也发话了!
“確实是个好小子,俺老程看好他!”程咬金也大咧咧的附和著!
眾相继点头,表示认可,而李世民则是满眼金光,猛將谁不爱啊!
“呵呵!你们忽略了一个问题!”李囂突然插话道。
眾人好奇不解的盯著李囂!
“你们要知道,仁贵以前可一直是农户,因为母亲生病才卖了地来到长安替母治病,在这之前可没有真正系统性的学过武艺,靠的只是本能反应。”
唰…这话把眾人包括卢进元都惊住了!
……
(还有一章,没写完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