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呼呼…
长安城內微风轻拂,风过国公府,扬起了府內的几株桃花树,桃花瓣隨风漫天飘舞。
只见李卿清目光凝视著李囂的背影,柔声道。
“囂哥儿,你明日可会来寻我?”
背对李卿清的李囂闻得此言,神情略有落寞!
“唉!怕是不能了,卿清。”
“为何?你曾许诺我会一生一世陪伴於我,究竟是为何?”李卿清的眼眸中泛起泪光。
bgm:(初见若繾綣,誓言,风吹云舒捲,岁月间,问今夕又何年。)
“因为我娘…哎!对不起卿清,或许我要食言了。”
“不,我不信,我们明明那么好,娘娘为什么要阻止?为什么?”李卿清驀地奔至,攥住李囂衣袍,噙泪愤然道。
(心有犀但愿,执念,轮迴过经年,弹指间,繁花开落多少遍。)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!罢了!我娘心意已决,我无力反抗,抱歉,实在抱歉卿清。”李囂言语间满是落寞,缓缓垂下了头。
(这一世牵绊,纠结,触动了心弦,下一世,不知可否再见。)
“我无需你言抱歉,我不愿听,亦不想听,我仅盼你能陪著我,囂哥儿,你曾应诺於我,缘何要背弃誓言?”言罢,李卿清一滴清泪自脸颊滚落,继而她又言道。
“囂哥儿,我们逃吧,逃往一处他们寻不得我俩之所可好?”忽地,风势渐盛,漫天飘洒的桃花於二人身侧盘旋。
(留一片桃花,纪念,了却浮生缘,眉目间,还有我的思念。)
“逃?我娘势大,这天地之间,我们能逃往何处,又岂能逃得掉?”李囂言至无奈处,昂首闭目,似在强抑泪水。
“不试怎知不行?你是不能,还是不愿?莫非你从前所言,皆是欺我?囂哥儿,你看著我的眼睛,如实回答我。”李卿清忽地用力,將李囂背对她的身子转了过来。
此时二人对视,李囂望著李卿清噙泪的双眼,眼神略有躲闪,须臾间又恢復如常。
“告诉我,你昔日所言,並无半句虚言,皆是真话,对吧?”
(一寸土,一年木,一花一树一贪图,情是种,爱偏开在迷途。)
“我並未欺瞒於你,从未有过,我对你的情意,你难道感受不到吗?”李囂双眸凝视著李卿清,郑重言道。
“那你可否带我一同逃离?”
“我们无处可逃,卿清,莫要挣扎了,我们註定无法逃脱。”李囂愈发无奈地说道。
“哈哈哈,你竟还言你未曾欺我。”李卿清有些癲狂地笑著,泪水如决堤之洪般滑落。
(忘前路,忘旧物,忘心忘你忘最初,花斑斑,留在爱你的路。)
“我……卿清,你且听我解释。”李囂见李卿清如此,心如刀绞。
“休要再言!我断不会再信你半句胡言,李囂,我恨你,我恨你。”李卿清怒不可遏,疯狂地捶打李囂,而李囂並未闪躲,任由她宣泄。
(虔诚夙愿来世路,一念桃花因果渡,那一念,几闕时光在重复。)
“卿清,你若要打,便打吧。若此举能让你心稍安,那你尽可將我打死。”
啪啪啪啪啪…良久,李卿清终是力竭,李囂顺势將其紧紧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