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位兄弟不忍直视。
打了一分钟,李囂直接把李治丟案桌上,並指著他喝道。
“踏马的小王八蛋,你的月供等到六岁开始领。”
噶…小李治再也无法理智了。
“不…不…”
“呜呜呜…哥呀,我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,你不能这么对我啊,四年了,我苦苦熬了四年了,你不能这样对我啊…呜呜呜…”
“哥呀,你为何对我如此的残忍啊…呜呜呜…”
那哭声,撕心裂肺,像中了五百万但错过了领奖一样。
其余兄弟带著同情的目光看著李治,直摇头。
这尼玛大顺风都能被你舔成大逆风,当真牛嗶。
你说你抓住这把机会,舔明白了,说不定下个月就能领,踏马的这你都能整偏,活该你只能捡烟屁股抽。
he…tui…晦气玩意儿。
弟兄们一脸鄙夷。
此刻的李治已是生无可恋。
手里握著烟屁股头,从来没有抽过一整口。
没月供的日子是多么难熬呀,这事何时才到头。
李囂这边准备回去找老王头儿敷点药,突然想到作业这个问题,槽…这可真把无法无天的囂爷难住了。
只见他俩眼珠子滴溜转,突然想到什么看向李泰。
那边准备回宫的李泰忽然就被李囂拉住,拖往角落,其余弟兄也一脸迷茫。
“干啥呀八弟。”李泰疑惑的问道。
李囂从怀里摸出一整盒雪茄(三十支),塞给李泰,李泰双眼大亮,但隨后听见李囂说。
“老四,小爷的作业给咱摆平了,有没有问题。”
李泰一听,眼珠子也滴溜转,今儿个还要抄论语啊,但看了看手中雪茄,隨即下决定。
“行,这事儿包四哥身上!”
“字跡潦草点儿!”
“没问题老弟!”
李囂看了他一眼,好似再说:懂事儿。
隨后转身往崇文馆外走去。
而此刻的李泰有些愁,今天要写的太多了,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又想到老八这文盲又不识货,而且又不用我的字跡,老子找人给他写就完了啊。
隨即李泰从雪茄里抽出十支,鬼鬼祟祟对著李愔比著手势,让他过来。
李愔不明白,但也走了过去,两人偷摸摸的进行起皮燕子交易。
“老六,十支雪茄,帮我把今天儿的作业做了,咋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