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东西说得没错,你就是个蠢货,看吧,那群人全是前隋余孽,你掺合进去是想我长孙家也掛个反贼的名头好让我长孙家死绝?”长孙无忌怒视长孙嫣,这女儿真的蠢。
“爹…女儿知道错哦!”长孙嫣被这一点,也惊出一身冷汗。
“还有,以后別再那小东西面前摆你那表姐的谱,那小东西从小站位就很清晰,一不跟我们这帮亲戚亲近,二也不深交其他勛贵,又主动跟太子走得近,还把大臣都得罪了个遍,你还看不出他的用意吗?”
“那小子就是再告诉陛下,他对那位置不感兴趣,让陛下安心,你以为那小东西这么囂张跋扈,但陛下和你姑姑依旧宠著他是没有原因的?別看他小还莽,那小东西可比很多人都聪明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们,老夫不会是他需要拉拢的对象,所以也別指望他能给老夫面子,真要惹怒了他,老夫也救不了你们。”
“別说你们了,就是老夫惹了他,他也照样敢动老夫,事后顶多挨陛下和娘娘一顿骂,那小东西在陛下心里的位置可不是一般的重,明白了吗?”
长孙无忌直接把事儿点破,是真怕这帮孩子上赶子去送!
“孩…孩儿知道了。”长孙嫣诺诺的回道。
“你也是!”又指向长孙冲。
“是,父亲!孩儿知晓。”
“好了进去吧,別一天胡思乱想,还有你也是!”
“是老爷!”这话也把张氏给惊了一跳,要是刚刚长孙无忌没拦她,她去找了皇后诉苦,肯定得被那小霸王记恨,那小东西向来心眼儿就小,又睚眥必报的。
京兆府后堂內。
韦正和郑志满脸红光,悠哉悠哉的喝著茶聊著天。
今天儿可把他俩美著了,刚刚陛下特意夸奖了他俩,並把功劳记下,等待年底考核后估计能再往上走走。
忽然门外一人进来打断了两人谈话。
“大人所有查抄的財物已全部点清!”
“哦!是志远来啦,快快快,过来坐,过来坐。”
“谢大人!”来人正是京兆府仓曹参军,来自太原王氏旁系子弟,王志远。
王志远坐下后,韦正和郑志相互对视了一眼隨即开口道。
“志远吶,一共查抄出多少財物啊!”
“回稟大人,一共查获一百二十八万两,还有许多田契和房契。”王志远如实匯报导。
“嗯!不错不错。”韦正捋了捋鬍鬚,隨后轻咳两下接著道。
“咳咳…志远吶,你这样。”
“將田契、房契和一零八万两上缴给国库。”
“剩下二十万两,你拿一万五千两,另外再拿出五千两分给下面的弟兄,其余的交给本官,本官自有安排!”
韦正说完拿起茶品了品,郑志也一脸正色的眯著眼。
此话一出可把王志远嚇的不轻,起身惶恐道。
“这这…这…大人…这似乎不合规矩吧!”
“誒…志远吶,坐坐坐!”郑志淡然道。
王志远哆哆嗦嗦的又坐了下来,手都在抖。
“这规矩嘛,都是人定滴!”韦正继续说道
“对嘛。”郑志也附和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