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这些可怜的人吶,她们的遭遇简直痛煞本官也!!”
韦正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,还拿袖子擦了擦那不存在的眼泪,就这两人一来一回的,看得一旁的郑志嘴直抽抽。
这王爷和韦大人的境界,下官自愧不如啊,下官还得多学习,多多学习吶。
想到这里郑志又疑惑的向李囂问道。
“那王爷,你说它佛门当真会出这笔钱吗?”
话落,韦正也一脸凝重的看著李囂,咱们这儿把细节敲定了,万一它佛门不给咋办呢?
“二位大人多虑了,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它佛门惹出来的,它不解决谁解决,咱们好心好意帮他们解决问题,他们凭什么不出钱?”
“他佛门一向不是慈悲为怀吗?”
“这点儿钱要是都不出,这长安百姓该怎么看待他们呢?”
“所以这叫花它佛门的钱,擦它佛门的屁股。”
“不出?哼!本王就非要让他们出!”
“正好明儿个有朝会,本王自会向父皇稟明缘由,给那群禿驴上上眼药!”
李囂说到这儿,转头看向二人,小脸上带著阴险的笑容一字一句道。
“这事儿咱们有理,所以这钱嘛,它佛门出也得出,不出也得出!桀桀桀桀…”
“桀桀桀桀…”两人听完,三人再相互对视,同时奸笑起来。
“那这事儿,下官可就有劳王爷费心了!”
“誒!份內之事,份內之事嘛!”李囂不在意道。
“桀桀桀桀…”
“誒!王爷那这钱,咱们是不是也要给下面的弟兄…”
郑志说到这儿,李囂、韦正一脸严肃的看著他,隨即听他说出了剩下俩字儿!
“分分?”
话落,李囂听完一脸不满!
二人一看,还以为是李囂不愿意分,赶忙赔礼道。
“王爷,是下官多嘴了,是下官多嘴了!”郑志轻轻打了自己嘴巴两下。
但李囂却义正严辞的说道。
“郑哥吶,你的思想觉悟还有待提高啊,你瞧瞧你这都用的什么词儿!你们把咱们当什么了?”
“分分?咱们是土匪吗?咱们读书人拿点儿辛苦费能被当成分赃来说吗?”
郑志听完连忙点头称是。
“是是是,王爷教训得是,下官这思想觉悟啊真得好好提高提高了,不然怎么能跟上王爷的步伐呢?”
“对对对,老郑啊,你確实该好好提高提高了。”韦正也严肃批评道,说完又问向李囂。
“那王爷,您说这个该怎么处理呢?”
两人开始竖起耳朵聆听李囂教诲。
“二位哥哥吶,你看看这夏日酷暑,咱们弟兄替他佛门擦屁股,每天都要顶著烈日四处走访,累不累,辛苦不辛苦?”
“咱们作为上官,不应该关爱关爱他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