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群什么都不乾的禿驴,凭啥地位、名望、福利和诸位大人一样!”
“就这么说吧,拿王大人举例,王大人考取状元后,凭藉著几十年的努力才走到今天。”
“突然陪家人去寺庙上香,发现曾经一个学习特差的同窗当了和尚,而周围数十百姓听他讲经,吹捧他,然后他摆出一副假惺惺的慈悲样,你高不高兴!”
“辛苦这么多年,不如他剃个头有威望!”
王大人疯狂点头,这特么看了谁都不会高兴,曾经班级倒数第一,出了家,现在都开上玛莎拉蒂了,你高兴吗?
“所以呀,要打压其地位,不能让他们获得和读书人同等地位,这会动摇读书人的心思!”
文官齐齐点头!
“这第一步嘛,嘿嘿嘿…就是让他佛门不能这么富裕!”
这话一落,戴胄来了精神!李囂也对他使了使眼色:看准节奏啊!
来了来了!戴胄点点头。
“征粮税,咱官员不徵税,是因为咱治理国家有功,踏马的一群禿驴,啥也不干,凭什么不纳税!”
“对!”有官员附和道。
“而且他们积攒这么多粮食干什么?”
“安时救济百姓俘获民心?乱时支援叛军保平安?”
“诸位大人说说,你看隋末混乱,有几家寺庙遭了兵祸的,反而许多大人都遭了兵祸,凭什么!”
“对啊,他佛门咋就不遭兵祸呢?”又有官员问道。
“这些禿驴乱世就封山,盛世就捞钱,捞够了钱,一到乱世送一些给乱军。”
“再加之他佛门一向有蛊惑人心之能,那群认知低的反贼拿了钱,又忌惮信徒,自然不会动他们咯!”
“所以他们很少遭刀兵之祸。”
“就是既有钱,还有百姓护著!”
“对对对,征,狠狠的征!”部分官员气愤道,这群皆是隋末遭了刀兵的!
“所以这事儿得戴大人的户部好好研究研究,怎么征,征多少。”
“没问题,完全没问题!”戴胄老脸都笑出褶子了,总算有进帐了。
“还没完,他们的香火钱也要征,那群禿驴贼有钱,你看咱大唐供奉的神仙一大堆,都是泥塑石雕,就他佛门特殊,踏马的镀金。”
“你看是不是钱多的烧的慌!”
眾人齐齐点头!
“那殿下,这香火钱也要收税吗?”戴胄满脸笑,搓著小手好奇的问道!
“誒…老戴呀,这钱可不能用收税的名头!”
“哦?该怎么操作呢?”
“你看啊,这钱他是香火钱,它是有供奉性质的,如果你这样拿了,他佛门就会说咱们不敬佛祖,要是传开了咱们朝廷会损威信的,毕竟佛门信徒不少!”
“哎呀,您可就別吊老臣胃口了。”戴胄著急道。
“咱们得立个明目!”
“怎么立?”群臣被俩人搞得无语,李世民也扶额,这俩货掉钱眼儿里了。
“咱们这不叫收税,叫保证金!”
“咱们等父皇查出佛门的问题后,肯定有不少百姓受害,然后用这事儿大作文章!”
“怎么做!快快快,殿下!”老戴头激动道。
“你看,你又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