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囂儿,这些日子多谢你照顾英儿了!”
“誒!叔,你说这话是干啥吶。”
“要的要的,是我们对不起英儿,要不是囂儿你照顾,呜呜呜…”杜氏说著说著哭了起来!
“婶儿,过去的就过去了,你看你们现在不是相处得很好嘛!”李囂安慰著杜氏。
但安义郡王一脸苦涩道!
“哎!囂儿,这些时日我们之间的隔阂確实少了很多,本来想接英儿回去好好弥补,可每次说到这个事儿,英儿就沉默,本王也知道她这是在拒绝!”
“呜呜呜…我苦命的女儿,都怪我这个娘蠢笨,才把她害成这样,她心里一定对我还有意见!”
看著二老如此心诚,加之这些时日,安义郡王一家子人三天两头上门来看李凤英,礼物这些没少带。
李囂也清楚二老確实是想好好弥补,隨即提示他俩!
“叔、婶啊!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?”
安义郡王不解,隨即询问道。
“囂儿,是什么问题?”
“其实,她並不是对你俩还有芥蒂,凤姐从小经歷多,其实她还是挺渴望亲情的!”
“可是…哎!”安义郡王不知怎么解释,无奈的摇头!
“叔,你们要不试一试换个住处。”
“这人吶,看见某些东西就会想起与它相关联的事儿!”
“我知道你们想接她回去好好弥补,但你们有没有想过,你们把她接回去,她看见那些熟悉的场景会不会回想起过去的委屈呢?”
两人一听,双眼大亮!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”
“哎!我果然蠢笨啊,这都没想到!”安义郡王自我反思著。
“对吧叔,其实凤姐儿不是对你们还有意见,要是真有意见她都不会见你们!”
“她只是不想回到现在的安义郡王府,你们试试换个住处,再来接她回去!”
“对对对!就这么办,哎呀,囂儿啊,叔叔多谢你啊,本王女儿劳你照顾不说,还得让你提醒叔叔。”安义郡王感谢道。
“嗨!这是啥话,您二老先去准备,到时候我也跟凤姐儿说说!”
“那行,那行!”两口子高兴道。
“不过叔、婶儿,凤姐儿的婚事小爷可要管的,可不能挑错了人,毕竟小爷不信任您二老的眼光,要是找个表里不一的,凤姐儿又要遭罪。”李囂对著二老埋汰道。
两口子一听这话,满脸尷尬和羞愧!
主要是这俩口子眼神是真不好使。
俩口子无奈的点头。
“好好好,就依你,至少让你小子参与进来,英儿以后也不会受欺负,毕竟你小子这长安城第一恶霸的名头还是挺能镇得住人的!”安义郡王笑著打趣道。
“什么话,什么话,什么叫长安城第一恶霸,踏马的谁给小爷取的这头衔,我弄不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