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佛再说,官儿手里就应该拿著那玩意儿。
群臣好奇的盯著李囂,但李囂丝毫没被他们的目光干扰,依旧自信的往前走。
只见他来到李泰和长孙无忌中间站定。
李泰好奇的看著他,反观长孙无忌看见李囂这身行头,突然想到一个好玩儿,於是拿碰了碰李囂。
李囂一脸疑惑的看著长孙无忌。
“老舅,你干啥!”
只见长孙无忌面带微笑打量著他,只是他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。隨即只听他开口道。
“嘿,大外甥,你站错位置了!”
????瓦特?
“老舅,你说啥胡话,我不一直站这儿的吗?”李囂一脸不解。
“呵呵,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!”
“你若穿王服,自是站这儿,可你穿的官服,那就不能站这儿了!”长孙无忌笑眯眯的解释道。
“是这样的!“魏徵也看出了长孙无忌的意图帮腔道,其余人也是!
李囂瞪大眼睛不敢置信!
“还有这说法?”
“你说呢,小东西,谁叫你穿官服的,既然是官,就得站在官儿的位置上,不然於理不合!”
“对啊,这里可是亲王站的位置,要穿王服才行!”几个贞观老狐狸集体向李囂解释。
突然李囂发现了一个问题,隨即看看自己的官服配饰,再看看他们的,直接开口道。
“不对啊,你们是紫袍,小爷也是紫袍,小爷站这里没毛病啊!”
长孙无忌听完他的话,眼神微眯,笑容愈发阴险,开口道。
“呵呵,大外甥啊,这官儿也是有大有小!”
“我们这里可都是正二品大员,你不过一个从二品小官,怎么能跟我们站一起呢?呵呵呵呵…”
“就是就是,你就一个小官,可不配跟我们站一起哟!”其余一品大员集体调侃道。
李囂听完直接快要炸毛了,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朝服,又指著自己反问道!
“小爷我,京兆牧,一州之牧,封疆大吏,从二品大员,京兆地区扛把子,小爷是小官?”
“呵呵,还封疆大吏?自封的?”
“来!本官尚书右僕射,正二品实权大员,你个从二品虚职不小吗?”
眾人听到长孙无忌调侃李囂的话后,房玄龄接著又补了一刀,隨即一眾实权官员集体放声大笑起来。
“本官尚书左僕射,正二品实权大员,你一个从二品还是虚职,你不小吗?你小子穿这身衣,还得给咱们行礼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就是就是,你小子就是一个小官儿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