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们滚吧,本王会跟你们后面的人说说,你们还是想想明天该怎么活下来!”
李囂决定跟他后面的人说道说道,人家也没跟他囂张跋扈的,就这么越过主人家给他们宰了,有些说不过去。
都是一个圈子的,毕竟打狗也得看主人,又不是特別大的利益衝突,这点儿小事儿,他们背后的人自己都会把他们处理了。
封建社会大把大把的人想给权贵当狗,虽然露骨,但当狗总比做最底层强,这社会制度就这样的。
扑通…扑通…扑通…
这话嚇得他们齐齐下跪求饶!
“王爷…王爷我们错了,求您不要告诉我们后面的人,我们照做,我们照做!”
他们是真的怕了,这事儿真要是告诉他们背后的人,绝对会把他们处理掉,卖给李囂一个好。
“哼!真是一帮贱骨头!”
“是是是!我们是贱骨头,我们是贱骨头,求您高抬贵手,饶过我们这一次吧,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正如李囂所言,他们这种人真要背著主人惹了什么麻烦,绝对会被处理。
“饶了你们也不是不行,明天一人一万两交给韦大人,用为扶贫资金,你们这帮狗东西挣了这么多年的亏心钱,拿点儿出来做善事,不过分吧!”
“明天本王收到钱,这事儿就算了,没收到,你们自求多福吧!”
李囂警告著他们,脸上儘是蔑视之色。
眾人听完,心都在滴血,踏马的来钱路子梅没保住,还得搭进去一大笔,真想给自己俩耳光。
“是是是,小人们照做,照做!”
“行了,滚吧!”李囂不耐烦的抬手赶人。
几人如释重负,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长安盛筵。
李囂此刻回头看著梅姐,梅姐的脸色不太好。
估计是刚刚李囂骂他们是狗的话给她刺激到了。
隨即李囂出声安慰道。
“咋啦梅姐,小爷刚刚的话,你对號入座啦!”
梅姐回神忐忑道。
“没…没有王爷!”
“別把小爷的话放心上,对於那些没脑子的蠢货那就是狗,像你这种有能力,懂分寸,识抬举的叫左膀右臂。”
“別拿你自己跟那群蠢货比,你看本王把凌烟门都交给你打理,还不能说明小爷重视你吗。”
“你被欺负了,小爷替你出头会犹豫吗?”
李囂耐心的开导著她,毕竟整个凌烟门属老梅子最有头脑,办事也稳重,李囂很是契重这她的。
不然凭啥让她坐第三把交椅,而且名义上是三號,其实跟二號差不多了,碧蕾那就是个掛职。
李囂不在时,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在管。
而梅姐听完,有些心安,王爷確实没少替她出头,都是不带犹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