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竇兄,咱们该怎么办,这小畜生当真是要跟咱们死磕到底啊!”独孤铭焦急的询问竇迁。
此刻的竇迁双眼紧闭,满脸苦涩。
“哎!跟他谈判吧,在这么下去,咱们肯定吃不消,这钱就当买个教训吧,谁叫咱们手段不如人家,背景也不如人家!关键手里还没有拿捏他的证据。”
“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啊,毕竟咱们还要依附於李家!”
“一定要这样吗?这损失也太大了吧?”
独孤铭一脸不甘心。
“不这样还能怎么样?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要不我们也派人抢他的商队?”独孤铭下意识的询问竇迁。
“他就一支跑西域的商队,上次那窝山匪的下场你不知道?”
上次沟通山匪去截了他的货,后面遣人去查探,可把人嚇了一跳。
七八百山匪被三十几人屠杀殆尽,也太凶残了。
这话又让独孤铭沉默了。
踏马的怎么玩儿?实力,背景,手段都差一截,怎么玩?
独孤铭深吸一口气,苦涩道。
“哎…就依竇兄所言吧!”
竇迁听到独孤铭妥协后,立马安排竇福先去长安浑王府,邀李囂谈判。
隨后俩老头儿坐上马车朝长安行去。
……
长安城,安仁坊。
浑王府內。
“王爷三叔公自己垫付,县把钱送来了,一共十八万两!”
碧蕾正在给李囂匯报收益。
“嘿,这老傢伙挺靠谱!”
“那批茶叶需要运到三叔公那儿去吗?”
碧蕾询问今天抢的茶叶怎么安排!
“不用,茶叶这玩意儿去洛阳黑市那边处理了就行了,这玩意儿好弄,也没蜀锦、青瓷值钱!不容易查!”李囂淡定的吩咐著。
“是王爷!”
“另外,给我盯死竇家和独孤的商队,小爷我不让他门破產,老子就隨母姓!”
碧蕾听完李囂的赌咒,扶额直摇头。
“哦,对了碧蕾,去拿五万两齣来,给弟兄们和凌烟门的小弟们分分,別亏待了咱的弟兄!”
“好的王爷,我这就去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