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四人开始有的没的閒聊了起来,先热热场子。
饭局过半后,竇迁开始切入正题。
“侄孙吶,上次的事是你表兄做得不地道,你罚也罚了,是不是请你高抬贵手一下啊。”
李囂听完假装懵逼,而李曄则神色自若的吃著饭,好像跟他没啥事儿一样。
“二舅爷啊,你说啥啊?侄孙咋听不明白呢?”
“表兄那事儿不是过去了吗?你看侄孙也没对他咋样吶!”
“侄孙吶,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,非要舅爷点破吗?”竇迁黑著个脸继续道。
“舅爷,您瞧您说这话,还点破,有啥可点的啊,要不你就点点,本公子也瞧瞧怎么个事儿?”
对面俩老头儿看著这滚刀肉,內心直骂娘。
“那舅公就直说了,就咱两家的货。”
“什么货?货咋啦?”李囂装傻充愣道。
独孤铭看著竇迁和李囂拉扯有些不耐烦了,跳出来直接挑明道。
“囂儿,上次那事儿我们认栽,现在你也报復回来了,你是不是別再截我们的商队了呢?”
“不是,和著你们的货被截了,认为是咱乾的啊!”
“不是,咱长安城三好市民,平时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,看见老奶奶过马路就想去扶的童年俊杰,你们居然拿我当劫匪?”
“还有天理吗?还有王法吗?”
李囂一脸委屈的上窜下跳著。
“你…”独孤铭被李囂这话气上火。
“舅爷吶,你们能因为咱小,你们就合起伙来欺负咱吶。”
“天地良心啊,我怎么可能截你们的货?”
“我发誓,我要是截了你们的货,我生儿子没小吉吉。”
轰…三老头儿听完这话,全都震惊的看著他。
你小子是能干大事儿的,寧愿断子绝孙也要钱啊。
李曄內心感慨著,都说老夫爱財,跟这小王八犊子一比,我爱个吉尔財。
但李囂心里却不屑,儿子而已,没了就没了,老子大不了生女儿,再把女儿培养成“扶爹魔”,把夫家的东西使劲往咱家扒拉。
就咱闺女这个背景,扒拉夫家的东西谁敢说啥,未必他爹我还罩不住了?
“李囂你別太过分了!”独孤铭怒道。
“誒誒誒…独孤兄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?干嘛跟小辈儿发火呢?”李曄不满的插嘴道。
“我…”独孤铭被李曄这话给噎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