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…“侯叔,你告诉小爷,老丈人是骗我的…”
侯君集苦涩的撇过头去,不敢看李囂的眼睛,这孩子眼里儘是惊恐。
李囂见侯君集不理,又拉住李道宗。
“叔…你告诉,他说的是假的…”
“囂儿…哎!”李道宗无奈的摇摇头。
李囂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衝过去抱住李靖,大吼大叫。
“老丈人,你告诉我,是假好吗?”
“是假的…求求你告诉我假的,呜呜呜…老丈人,我求求你了…你告诉我这是假的好不好…”
“啊…假的,假的,都是假的!”
砰…李囂控制不住情绪顺势跪地嚎啕大哭。
“囂儿…”李靖苦涩的看著眼前失去娘的孩子,长孙皇后无异於李囂的半条命。
“呜呜呜…娘…”
“都是假的…假的…”
“鬼火…鬼火…”
李囂已陷入疯魔,疯狂的找寻著鬼火。
希律律…鬼火听见李囂的呼喊,立马冲了过来。
李囂不顾身上的污秽,翻身上马向长安城飞奔。
长安城。
昔日喧囂的东西两市倏然沉寂。
酒肆歌楼的丝竹声咽了,连坊市间孩童的嬉闹也敛了声息。
宫墙之內,縞素覆了朱门,长信宫的钟鼓声停了三日,唯有內侍们踏过青砖的脚步声,在空寂的廊廡间盪出回音。
灵堂內,百官、皇子、公主皆身著孝服灵堂祭奠。
忽然堂外嘈杂声四起。
“殿下您快下马啊…这宫內不能骑马啊!”
“滚开…”
“啊…”
砰砰…一阵重物落地声。
皇子百官具备声音吸引,转头看向灵堂前。
一名八尺男儿,身披染血盔甲,头髮散乱,浑身狼狈,周身散发著凛冽的暴虐之气,沉稳地走了进来。
百官见状惊骇。
忽然那青年爽朗的声传来。
“娘…囂儿回来了…我想吃你亲手做的糕点…”
“您给儿子做好吗?”
只是那爽朗声中带著一丝不可察的痛苦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