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要和她们住四年。”
“所以更要保持体面。你越是情绪化,越容易被抓住把柄,不利于这四年的人际交往。其实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称,谁是谁非自由论断,不是非要说出来。况且你说的那个吴梦恬一开始也没打算针对你,是你今天和我说起她后心里起疑,先入为主,态度强势,非要跟人家干起来,最后她也只能和你开战。听哥哥的话,现在乖乖回去,不要把关系闹得太僵。”
舒蔻觉得姚淮杉说得有道理,心里还是憋屈。
怎么说到最后又怪起她了?
她表面上装作被他哄好了,却大步流星地朝校外走去。
路过便利店时,舒蔻拐了进去,从冰柜里拿了瓶冰的气泡水,到柜台结账。
收银员是个憨态可掬的胖哥,见她漂亮跟她搭讪:“同学,这么晚还在外面?”
舒蔻火大,面无表情地迁怒道:“关你屁事。”
胖哥迅速敛起笑容,想回骂却想到什么,没骂出声。
走出便利店,舒蔻拧开瓶盖猛灌了了一口,气泡在舌尖炸开,爽极了,却仍然不尽兴。
街边霓虹灯闪烁,音乐声从某个酒吧门口传出来。
舒蔻停下脚步,看着易拉宝上的宣传套餐,犹豫了几秒,推门走了进去。
酒吧空间不大,灯光迷离,卡座里三三两两坐着人,驻唱歌手抱着吉他唱着为人熟知的民谣,声音慵懒低沉。
舒蔻找了个角落坐下,叫来服务员要了个最便宜的套餐。
服务员看出她是学生,问她是不是旁边清华的。
舒蔻没力气说话,点了点头。
服务员似乎知道他们明天开学,劝她小酌,给她推荐了店里的招牌酒饮,按照促销策略给她打了八折,没让她喝那么多。
舒蔻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温暖的善意,湿润了眼眶。
鸡尾酒端上来以后,舒蔻毫不犹豫地举起杯子含了一大口,蜜桃味混着白兰地的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,胃里烧起一团火。
这是她第一次喝酒。
没想到酒精是这个味道。
真的好难喝。
第27章
酒精麻痹神经的速度比舒蔻想象中快得多。她只喝了大半杯,脸颊就灼热地烧了起来,脑袋晕乎乎的,连驻唱歌手的声音都变得遥远模糊。
“淮杉妹妹?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你哥呢?”
舒蔲迷蒙地在心里想:谁啊,谁在叫她?
她打心眼里已经将自己和姚淮杉挂上钩了,努力撑开眼皮定睛一看,依稀辨认出,这是暑假在街上遇见姚淮杉时,和姚淮杉同行的那个寸头男生。
可惜她舌头都捋不直了,连用手撑着额头都嫌费力,晃了晃脑袋的工夫,对方已经在她身旁拨通了电话。
对方说了什么她听不清,只隐约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了姚淮杉的声音。
她兴奋地凑过去大叫了声“哥哥”,把寸头男生吓了一跳,忍不住对着对面的姚淮杉说:“我也搞不清楚情况,总之你快点来吧,定位发你了。”
卫虑的电话打来时,姚淮杉已经睡下了,听见舒蔻在电话里发酒疯,当即从床上爬起来,换上衣服出来。
他到酒吧看见舒蔻醉醺醺地往卫虑身上靠,卫虑投降般无奈地举起双手躲避着她,心头猛然燃起熊熊烈火,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。
舒蔻看见他,眨了眨眼,勉强对上焦,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卫虑看见他则如同看见了救星,火速将舒蔻往他怀里一推,自己溜之大吉,回到了同行人的队伍里。
姚淮杉对卫虑道过谢后,脸色就变得异常难看,双眼死死盯着烂醉如泥的舒蔻,下颌线绷得笔直。
“哥哥。”舒蔻娇滴滴地笑起来,伸手去拉他的袖子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姚淮杉没说话,弯腰将她从卡座里拉起来,动作不轻不重,却透着股压抑的力道。
舒蔻站不起身,整个人栽倒在他怀里,被他揽住腰稳住。
姚淮杉认命般直接将她打横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