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淮杉是她崇拜爱慕的人,曾几何时,她单纯幼稚,只是想要依附于他。
可是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和他管教她时的无情表现,她发现姚淮杉是靠不住的。
他是一个在自己的事业上有雄心壮志的人,不论是创业还是读书,都在严格执行着自己制定的计划,朝着自己的目标努力。
对她的教育只是举手之劳。
他根本不会专门为了她而停止他的步伐,她也不想成为他的拖累。
想当初她就是因为明白自己不可能永远被他推着走,才将对他的崇敬化作了奋进的动力,自己考上了清华。
如今在同一所校园里,她也没有指望姚淮杉随时陪伴在她身边,为她排忧解难。
与其被动聆听他的教诲,不如主动模仿学习。
当姚淮杉发现她不再需要他的时候,才会因为习惯她的存在,而对她念念不忘。
钱她可以自己挣,她有许多手艺和出人意料的特长,技多不压身。
感情她可以自行经营,她不信一声声“哥哥”下来,姚淮杉能不动心。
看样子似乎是她渴求被爱,害怕姚淮杉离开自己。
实则她才是掌控着这段感情,被需要的人。
她给姚淮杉提供的情绪价值远超过姚淮杉给她的关照。
她伪装出来的乖巧,甘愿承受的责打,都是她给姚淮杉交的学费。
想当初姚淮杉抛下她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就已经不是她人生的全部。
现下她已经做好了随时抽身的准备。
倘若有朝一日,姚淮杉对她的惩戒不再带有爱意和耐心,她也能走得潇潇洒洒,毫不犹豫。
所以对她来说,情。爱是很肤浅的东西。
哪怕她对姚淮杉的情意都是真的,也没有一刻被真的驯化。
姚淮杉给她的各方面答案都十分令她满意,又能给她带来潜在的利益,当然是她求之不得的如意郎君。
舒蔲今天着实是有些高兴,心里自有一杆秤,打败了内心的惶惑后便不再需要室友出谋划策。
蒋筱晴此刻再发表观点,倒像是指指点点。
舒蔲打着哈哈谢过了她的好意,也不指望她被自己说服,躲进床铺上的一方天地,和姚淮杉隔空厮混去了。
“哥哥,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啊?”
“随你喜欢。”
“那我继续叫你哥哥咯。你该叫我什么?”
“蔲蔲。”姚淮杉半晌准确地迎合着她的心意回复。
舒蔲看着这个称呼,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。
姚淮杉还是很上道的。
要不是她吃了治疗牙龈发炎上火的甲硝唑,和另外一种和花椒味道类似的镇痛药,会影响他们初吻的印象,她非要和姚淮杉接吻不可。
牙疼真碍事。
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榴莲了。
得不偿失。
她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。
她灵机一动,再次向姚淮杉嚷嚷牙疼。
姚淮杉答应和她在一起后,对她宽纵了许多,没再生硬冷酷地要她疼着,而是温柔地问她有没有吃药,跟她聊了一些她感兴趣的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女朋友和妹妹果然不一样。
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周末,姚淮杉主动约她出去,说是为了兑现之前欠她的奖励。
舒蔲虽然对他的延迟满足颇有微词,但也不愿错过这个千裁难逢的机会,说想去他实验室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