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她再也不问他喜不喜欢自己了。
清晨的北京还笼罩在薄雾中,街道上车辆稀少。
舒蔲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,心里满是对即将到来的旅行的憧憬和欢愉,指着沿街的建筑跟姚淮杉说哪里她来过,哪里她没来过。
在她聒噪的碎碎念里,姚淮杉一边搭话,一边不紧不慢的让她配合着完成了两个人的线上值机。
由于姚淮杉订的机票是商务舱,到达机场后,办理行李托运和过安检都是优先办理,候机也在贵宾室休息。
舒蔲接了两杯咖啡,递给姚淮杉一杯。
姚淮杉接过咖啡,看了眼登机口的显示屏,心知距离登机还早,便掏出手机给各方合作人士打电话沟通。
舒蔲知道他有事忙,也不打扰,坐在他旁边捧着咖啡小口小口地喝着,拆开一袋饼干,就着咖啡填肚子。
姚淮杉打完一通电话的间隙,她也伸手给姚淮杉投喂。
可每次都被姚淮杉抬手阻止,接着他又开始打下一通电话。
一两次后,她也不再给他喂了。
就当他彻底拒绝了她的分享。
没想到姚淮杉打完电话以后,伸手来掏她包装袋里的饼干,拿走了最后一块,顺势塞进了嘴里。
舒蔲觉得他也太不懂事了。
主动给他他不要,偏要她自己都舍不得吃的,完了还一脸无辜地看着她,问她怎么了。
舒蔲气得塞给他一包整的零食,推了他一把,让他自己上一边吃去,想来又觉得自己生气的原因说出来显得小气,便寻了个正当的由头,气鼓鼓地说:“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再给别人打电话,就不要和我出来了。”
姚淮杉哭笑不得,但接下来当真没有在她面前再看过一眼手机。
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越来越近,贵宾室里也已经有不少人了,大多是穿着正装的出差党,也有拖家带口的富贵家庭,看起来也是去度假的。
不听话的小孩在贵宾室里跑来跑去,被家长抓住以后低声教育。
舒蔲见状对姚淮杉说:“哥哥,你看人家上流家庭出身,都有涵养和耐心,教育还在都是动口不动手的。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一起旅行,你得对我好点,不许凶我也不许揍我,不然下次我就不和你出来玩了。”
姚淮杉的台词就这么被她给抢了。
他挑了挑眉,淡定说道:“你多大,人家多大?你十八岁干八岁的事,还想跟人家一样的待遇。”
舒蔲不满地撇嘴,不吱声了。
随着登机广播响起,两人前往登机口。
商务舱每排就两个座,都是靠窗的。
姚淮杉带她找到座位。
他们坐在同一排,但中间隔着过道和一面隔板,想和他聊天都困难,舒蔲索性自己顾自己。
飞机还没起飞,窗外是机场的停机坪,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着,她低头自己系上了安全带,望着窗外发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飞机开始滑行,可飞机内仍有人在打电话。
舒蔲好久没坐飞机了,听着对方严肃地谈着公务,吓得要命,心想有钱跟素质高低真搭不上半点边,怕不是要整个飞机的人都跟着他搭上命。
结果姚淮杉忽然问她:“飞机上有WiFi连不连?”
舒蔲蓦然愣住。
姚淮杉又说:“手机调成飞行模式,再连飞机的WiFi,不影响你上网。”
舒蔲不禁惊叹飞速跨越的科技发展,耳根不免因羞愧自己的孤陋寡闻而红了起来,讷讷点头,爽脆地说了句:“连。”
姚淮杉伸手问她要手机,帮她把网给连上了。
有网以后,旅途就不寂寞了,舒蔲自己安生呆了一程。
飞机穿过云层后,窗外的景色从建筑物变成了云海,她往窗外看了一眼,对着窗户拍了张照片,又找了两部电影看。
时不时有空姐来送餐食,她都来者不拒地问空姐要。
全程四个小时,登机前她是饱的,下机后她的肚子仍鼓鼓囊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