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若窈脚步未停,“不是追,是亲自把人抓回来。”
墨竹忍不住劝道:“可今日是公主与正君的洞房花烛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洞房夜与抓回赫连伽澜孰轻孰重,姜若窈自是清楚。
“不必多言,”她扬声道,“速去备马。”
走到府门前,马已备好,她利落地翻身上马。
她本是不会骑马的,可这具身体的本能却熟稔得很。
原主从前为了温书恆,什么都肯学。
温书恆爱骑马打猎,她便缠著马夫教她骑马,摔得膝盖青肿也不肯停,疼得夜里睡不著,第二天也照样攥著韁绳不肯停。
姜若窈扬鞭轻喝,带著一队侍卫和暗卫策马疾驰而去。
城郊树林里。
赫连伽澜正驾马护在一辆马车旁。卫崢稳稳驾著马车,马车里时不时传来老嬤嬤的咳嗽声。
远处隱约传来密集的马蹄声。
赫连伽澜眸色一沉,回头看向马车:“再快些!”
“是,主子!”卫崢扬了扬马鞭,马车速度陡然加快。
“三皇子。。。。。。”马车里的嬤嬤咳得更厉害了,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你们。。。。。。你们快走,不要管老婆子。。。。。。老婆子已是將死之人,別让我拖累了你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赫连伽澜攥紧韁绳,指节泛白。
这嬤嬤是母亲当年的贴身侍女,是看著他长大,又拼命护著他的人。
母亲病逝后,他的日子並不好过。
寒夜里嬤嬤总把暖炉往他怀里塞,自己冻得手脚生疮;他被其他皇子们欺负时,也是她佝僂著背挡在他身前。
於他而言,嬤嬤早已不是侍女,而是半个亲人。
他断没有拋下她的道理。
“嬤嬤莫说胡话,”赫连伽澜回头对著车厢说道。“今日要么一起走,要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前方的林道上突然闪过几道黑影,拦在他们前面。
赫连伽澜抬眼望去,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看来,他们今日是走不了了。
“赫连伽澜,你以为跑得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