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涧分明是覬覦公主,又瞧他不顺眼,故意拿话折辱他!
一股火气直衝头顶,他抬眼迎上沈云涧的目光,“我是公主的侍君。”
闻言,沈云涧脸色煞白,难以置信地看向姜若窈,她竟然……纳了侍君?
自己心仪的女子,身边竟已有了旁人?
温书恆看著沈云涧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心头那口鬱气顿时散了个乾净,竟生出几分说不出的痛快。
他微微扬起下巴,像只斗胜了的公鸡,眼神里满是挑衅。
姜若窈看了眼剑拔弩张的两人,唇边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。
看来,这位表哥对自己,是动了些不一样的心思。
“表哥的好意心领了,只是今日確实乏了,改日再叨扰吧。”他若是对她有意,自会再寻藉口接近她。
沈云涧还没缓过神来,姜若窈便已转身走了。
他望著姜若窈转身的背影,又瞥了眼紧隨其后的温书恆,眼底掠过一丝深意。
温书恆快步跟上姜若窈,“公主,那沈云涧一看就不怀好意,你往后离他远些。”
姜若窈脚步未停,侧头看了他一眼,眼底带著几分戏謔:“哦?你对本宫就怀好意了?”
这温书恆,说到底,不过也只是想睡她罢了。
温书恆喉头一哽。
他知道自己的心思,可他与沈云涧不同。他是她的侍君,有这份心思,也来得名正言顺。
可沈云涧那目光,炽热又直白,像要將公主生吞活剥,那是赤裸裸的覬覦,看得他心头火起。
“可他。。。。。。”他刚想辩解,话头就被截断。
“可他对我动心了,是吗?”
连温书恆这种的草包,都能看穿沈云涧的心思,她又怎会不知?
她顿了顿,反问道:“这有什么不好?”
温书恆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震惊,“公主!您怎么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句“怎么能这般三心二意”卡喉咙里,没说出口。
“怎么不能?”姜若窈挑眉,“日后公主府的男人,只会越来越多。”
“温侍君,管好你自己的心思便好。本宫与沈云涧的事,轮不到你来置喙。”
温书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指尖掐得掌心泛出红痕。
府中的温书言和赫连伽澜的存在,已经让他难掩嫉妒。
如今再想到日后还会有更多男子入府,他几乎要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