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禹州。”说著,玄弋递过一顶浅色的帷帽,“戴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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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虽已入秋,日头却依旧毒辣。
这般烈日赶路,確需遮挡,免得晒伤。
姜若窈接过帷帽戴上,帷帽的轻纱垂落,恰好遮住大半容顏。
玄弋上前一步,掌心虚虚护在她腰侧,扶著她利落地翻身上马。
待她坐稳,他才跃身坐在马后,一扬韁绳,白马便踏著晨光疾驰起来。
风卷著帷帽的纱幔向后飘拂。
禹州虽邻著京城,快马加鞭也得耗上大半日,姜若窈不知玄弋为何要带她去那里?
“玄公子,为何带我去禹州。”
“到了,你便知道了。”
玄弋手臂微微收紧,將她护得更稳些。
白马奔过城郊,渐入旷野。
途经一片枫林,漫山遍野的枫叶红得像泼翻的胭脂,又像烧不尽的火焰。
白马踏著落叶穿过枫林,脚下发出簌簌的轻响。
那些被风捲起的枫叶,像无数只振翅的蝶,在光里翻飞、坠落。
玄弋放缓了马速,“这里的枫林,秋日里是最好看的。”
他每年都会去禹州的宅子小住,故而知晓这处景致。
帷帽的轻纱被风拂起一角,姜若窈望著漫山红枫,“確实好看。”
“往后每年秋日,若你愿意,我都带你来。”玄弋的声音贴著她的耳畔传来。
姜若窈转头看他,见他神色认真,不想让他失望,便应了句,“……好。”
可往后的事,谁又能说得准呢?
白马继续前行,枫林在身后渐渐远去。
午后的日头稍稍倾斜,两人终於抵达禹州。
玄弋勒住韁绳,白马在一处宅子前停下。
门楣上掛著块乌木牌匾,写著“谢府”二字。
姜若窈掀了帷帽的纱幔,疑惑地看向玄弋,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家。”玄弋翻身下马,“以前的家。”
他原本是有父母的,还有个比他小三岁的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