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也都是他特意为她备下的?
用过早膳,两人閒来无事。
姜若窈方才听张伯提起,玄弋擅长丹青,便拉著他的衣袖晃了晃。
“阿弋,你给我画张像好不好?就画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玄弋应了下来。
侍女很快搬来案几,摆上笔墨纸砚。
姜若窈选了株海棠树下的石凳坐下,水红色的衣裙铺开,与落在地上的花瓣相映,艷得夺目。
玄弋坐在案前,提笔蘸墨。
他没有抬眼,目光落在宣纸上,他早已將她的模样刻在心头。
宣纸上,水红色的衣裙渐渐成形……
而画中人与此刻坐在他对面的人一般无二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
“好了。”玄弋
姜若窈倒有些惊讶,她才刚坐下不久,怎么就画好了?
她起身快步凑到石桌前,目光刚落在宣纸上,“你怎么画得这样像?”
“天赋好。”玄弋淡淡应了句,隨口找了个缘由。
总不能说,那些孤灯独坐的夜里,他不知对著空白的宣纸描摹过多少遍,早已把她的眉眼摸得一清二楚。
姜若窈伸手將画捲起,眼底满是欢喜,“这画我会好好收著。”
午后
阳光暖得正好。
玄弋牵来一匹白马,翻身上马后,俯身將姜若窈稳稳揽到身前圈在怀里。
她攥著他的衣襟,偏头问,“去哪?”
玄弋下巴抵著她的发顶,“带你放纸鳶。”
到了城郊河滩,视野骤然开阔。
不远处有三五孩童,正牵著风箏线奔跑嬉闹。
姜若窈接过玄弋递来的线轴,拽著往前跑了几步。
纸鳶借著风势越飞越高。
她仰著头拽著线,髮丝被风吹得拂过脸颊,笑得眉眼弯弯,“阿弋,你看它飞得多高!”
玄弋立在她身侧,目光没落在纸鳶上,只望著她被风吹得发红的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