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永远也找不到了。
墨竹匆匆而来,“公主,萧府那边有动静了,萧大公子今日护送萧家老太君回驪城,已经出发了。”
姜若窈问:“去驪城,一来一回要多久?”
“快则半月,慢则二十天。”墨竹回道。
姜若窈道:“收拾东西,我们也跟著去。”
墨竹一愣,“公主,萧大公子护送萧家老太君回驪城,这……我们突然跟去,会不会……”
姜若窈唇边勾起一抹浅笑,“谁说我们是跟著他?”
“本宫不过是觉得近来京中烦闷,正好去驪城一带游山玩水,散散心情罢了。”
当然,这只是对外的说辞。
游山玩水是假,想借著这趟路程接近萧策才是真。
此次出行,姜若窈只带了墨竹、青禾,还有几个暗卫隨行,一行数人乘马车出了京城。
马车一路顛簸了两日,终於抵达渡口。
暗卫探得萧策他们已经登船,姜若窈一行人也隨即登船。
听船家说,水路需行三日,而后再换两日马车,才能抵达驪城。
他们所乘的船只极大,分了上下几层,舱內陈设雅致。
安顿妥当后,姜若窈换了身轻便的素色衣衫,带著墨竹到甲板上吹风。
江风带著水汽扑面而来,拂起她鬢边的碎发,这两日赶路的倦意也吹散了几分。
远处水天相接,几只水鸟斜斜掠过水麵,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墨竹站在一旁,望著两岸后退的芦苇盪,“公主,这水路倒比陆路舒坦些。”
船舷的另一侧,萧策刚將祖母安顿好,想著出来透透气,看看江景。
远远瞧见那个素衣乌髮、凭栏而立的背影。
她怎会出现在这江上客船?
他立在原地看了片刻,终究没上前,只转身回了自己的房舱。
姜若窈在甲板上吹了会儿风,江风渐凉,便也回了舱內。
小憩了片刻,再睁眼时,再睁眼时,窗外已是暮色沉沉,舱內点起了烛火。
这一日已悄然过去,她与萧策同在一条船上,连面都没碰上。
她对暗卫吩咐道:“去探探萧策的行踪,看看他此刻在舱內做什么,不必惊动,回来回话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