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小说网

第75章 逢场作戏不过是算计（第2页）

她手指点在一行字上。

“这消息能有几分真假？甚至孩子都不用是周太后亲生的，只要有个孩子就行。定帝无子嗣，若是操作得当，就算那孩子不是定帝的，也没关系。”

卫褚拿起扇子给她扇风，笃定道：“消息不假。”

“真真假假又有谁知道呢？故布疑阵也好，确有此事也罢，这件事都不适合作为突破点。周太后随时可能翻盘，定帝只要够狠，杀几个人就能把自己摘清楚。史书上，哪怕真记上一笔，日后也不是不能删掉。”

“引蛇出洞，以退为进，颠倒黑白。我若是周太后，无论是不是有孕，都会让人发现这个消息，坐等旁人利用这个消息发难。平日里不好处理的敌人，完全可以一锅铲除，这可真是一步好棋。”

卫褚倒吸一口凉气。

太久没见过秦琳琅这般模样，他都要被吓到了。他回忆起了在战场上被‘秦玉’算计的憋屈日子。

他问：“若是周太后和定帝之间有真情呢？”

“你会和你养大的宠物动真心吗？生了反骨的畜生，换掉就是。若你是孤苦无依的齐捷，你会对位高权重的养母动情吗？若是动了，这其中有几分算计几分真情呢？逢场作戏，谁认真谁就输了。谁觉得他们认真，谁就输了。”

卫褚忽然有些气闷，秦琳琅的这番话，不正是之前她讥讽自己的。说一千道一万，她眼中的都是算计罢了。

“你也是这样想的吗？”他问，“你觉得我也是逢场作戏？”

秦琳琅眨眼，扭头看着他，反问道：“不然呢？你不过是因为早前我娘对你的那些恩惠，才多看我一眼罢了。轻轻可以，我也可以，只要是我娘的女儿就可以，不过是一点香火情罢了，不是吗？若不是卫老夫人那些算计，你我之前就不会横亘这些事情。”

卫褚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

秦琳琅打量他神色，眨眼道：“卫将军不会动了真心吧？与你成亲的若是轻轻，应该也是这般情况，不是吗？”

卫褚脸色漆黑如墨。

“你真以为老子分不清，你真以为老子是被算计了才……算了，老子和你说那么多干什么。你就当老子逢场作戏，就当老子利用你吧，你是不是也存着去父留子的心思？”卫褚收起卷宗，整个人都沉浸在低气压之中。

“不然呢？”

秦琳琅摊手，认真打量他的表情。

卫褚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：“再刺激老子，老子真把你扛回家，让你知道什么是利用。你就是存心要气死老子。”

“没错，就是要气死你。”秦琳琅点头，起身下床，出去吃饭。

等她回来，卫褚已经不见了。她仍旧点燃半根蜡烛，吃了药之后，拿起没看完的书翻阅。几页书看完，蜡烛熄灭，她已经睡着。

睡到半夜，她再次被热醒，推开横在身前的手臂，她坐起来，扯开衣襟，拿起厨娘给的大蒲扇，扇了好一会儿风才觉得舒坦。

她下床开了后窗，风一吹，整个人都清醒几分。

两只大手将她从身后搂住，卫褚道：“若不是你现在怀着孩子，老子定要给你些教训。不过等胎象稳了，也能教训你。”

秦琳琅扑哧一声笑了，用扇子拍了拍他的手背，示意他松手。

“稳了也不行，你还是去梦里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