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三日,秦琳琅见到了许久没有归来的葵月。
“主子已经到了,请二小姐晚上在云聚楼谈事。”
云聚楼是魏昭的一个据点,也是城中文人雅士喜欢去探讨诗酒琴画的场所。晚上的云聚楼,正是热闹的时候,多得是人通宵达旦。
“给你主子准备的东西,准备好了?”秦琳琅很好奇葵月会借着她的名号,给魏昭准备什么东西。这一准备,竟是半个多月。
“一尊玉雕。”
葵月表情有些不自然,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。
“一块石头,用得着这么长时间?”
“奴婢亲自去开采玉石,等工期长了些。”葵月将遍体鳞伤的手藏在身后,面颊有了些薄红。
秦琳琅顿时好奇是一尊怎样的玉雕,葵月却说已经送到了云聚楼。
“那么,我今晚就能看到了?”
葵月低着头没说话,就连耳朵尖都是红的。
秦琳琅顿时对那尊玉雕升起了莫大兴趣,笑道:“去准备吧,这里距离云聚楼有些距离,坐马车去。”
若是平日,她在南澜素来骑马,除了在京都不能骑马的主街之外,她皆是打马而过。如今只能老老实实坐马车。
都怪卫褚这个狗东西!
她端起荷叶茶喝了一口,平复心中那股子怒气。拿起一块造型精致的荷花酥打量,她很怀疑卫褚身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妙人。
老实说,许尤厨艺算不上有多好,至少比不上那些酒楼里的大厨,可这人博采众家,似乎只要是他吃过的东西,都能做出来,并按着自己的口味调整。再加上许尤用料精良,制作细致,倒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就连厨娘都不由高看这人几眼。
好吃,会吃,能吃,也能自己进厨房钻研琢磨,这样的人是不多的。
“二小姐不如今晚带几个菜色过去,就说是自己做的?”葵月出馊主意。
秦琳琅斜眼看她,很怀疑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。
“我讨好魏昭有什么用?行了,歇着去吧。厨娘那里有伤药,去拿一瓶。”葵月手上金刚石刻刀留下的伤痕清晰可见,这种伤口比普通刀伤愈合得慢。
秦琳琅发觉自己仁慈了很多,此刻看别人受伤,竟会有几分感同身受的错觉。
“二姑娘今晚莫要与主子起冲突,主子似乎不太高兴。”葵月留下这句话,便要出去,秦琳琅叫住她,让她把盘子里剩下的荷花酥拿走。
这东西虽然好看,可太过油腻,她吃了一个便吃不下。
“我睡觉了,快到时间了叫我,别喊早了,起不来。”
葵月端着盘子,忍了又忍,还是忍不住道:“二小姐不准备晚上要穿的衣裳?不梳妆打扮一番?”
“他又不是没见过我,用得着?”秦琳琅翻白眼,“你还是自己去打扮打扮,好让你家主子发现你的好姿色,说不定今晚就能成就好事。”
葵月一张脸顿时涨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