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煮过的,不腥。厨娘说你喝一些比较好。”
秦琳琅不太喜欢牛乳的味道,勉强喝了几口便不愿意喝了。卫褚拿了一根肉干给她磨牙打发时间,低头在她耳畔低声说今日的计划。
秦琳琅渐渐睁大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。
“软软昨日答应过的。”卫褚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。
“什么时候答应了?”
“晚上。”
秦琳琅记得自己似乎昨晚答应过什么事情,可她没想到卫褚动作这么快。她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眼,很好,果然是天刚亮。城门才开,马车刚刚驶出城,不知要去往何处。
“外头有个庄子不错,这会儿正是收获的季节。夫君带软软出去玩,软软有什么要报答的?”
秦琳琅用帕子擦了擦手,去拿食盒里的水煎包,许尤不乐意做重样的菜色,今日的水煎包是韭菜鸡蛋馅的,她吃了两个半就有些吃不下去,很怀念之前的肉馅。
将手里的半个水煎包塞进卫褚嘴里,她木着脸道:“呐,报酬。”
这狗东西拿她当演戏的道具,还要她报答,怎么不上天?
“这不够,夫君还没吃饱。”
卫褚在她脖子上蹭了蹭,在原本已经消去七七八八的痕迹上又亲了一口。
这狗东西!
秦琳琅手一抖,手里的筷子险些掉落。
她抓住卫褚的头发,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一样的戏码,你要用两次?”
“招不在新,好用就行。”
什么好用就行,秦琳琅怀疑这厮就是想要占她便宜。
秦琳琅干脆不管他,随便他抱着她的脖子啃,反正不会掉一块肉。她在食盒里挑挑选选,若是发觉味道不太好,或是吃到一半不想吃的,全都塞给对方。
卫褚是个好养活的,给什么吃什么,搂着人一刻不停地留下痕迹。
秦琳琅觉得这种行为和野兽在野外留下气味警告同类,完全是如出一辙。她撸起袖子,看了眼手腕上几乎已经全消的痕迹,主动将手递过去。
“咬吧,别穿帮。”
若是被人看出来这些痕迹都是假的,她就更没面子了,还不如让这厮多啃几口。短短几日,秦琳琅的脸皮厚度已经有了质的飞跃,已经彻底麻木。
旁人爱怎么看,就怎么看吧。
卫褚握着她的手腕捏了捏,不由笑出声来。
“再睡一会儿。”
车厢里铺了厚厚的垫子,躺着倒是不算颠簸。秦琳琅从角落里摸出一本游记,刚翻几页,便抱着枕头睡着了。
卫褚伸手理了理她散在一旁的长发,眼中的笑意渐渐淡去。
一个时辰后,马车缓缓停下。
秦琳琅掀开车帘,一枚枫叶飞到她脸上,她伸手抓住,望着外面的枫林湖泊有些出神。
“我知道这里。”
她小时候来过,彼时正值十月,红叶漫天,颇为好看。只是还需赶路,终究没停下来看一看。这片枫林湖泊,她是记住了。之后虽来过云城,却记不清路,也没有空闲出来寻。
卫褚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这是祖母的嫁妆,已经许久没来过了。你若是喜欢,可以找祖母要地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