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夫人捡回去的就是我。”卫褚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。
“还不如捡一条狗!”
秦琳琅心中清楚,哪怕这事情不是卫褚出头,背后也有他的手笔,至少他是知情的。不然这狗东西绝对不会在这里和她吵这种事,若不是心虚,他早就当场翻脸了,怎么可能说这么多。
“她懂什么?这些年她早就被苏空青给养废了,那厮可没有什么好心思,她来就是送死。”想到魏昭和魏昭背后那些人若是知晓轻轻的存在会发生什么,秦琳琅坐立难安。
她只觉得头疼得厉害,本以为总算能消停几日,原来事情在这里等着呢。
“她总归要出现在人前,不可能一直躲着。”卫褚盯着她踩在地上的脚,分明是温热的水,怎么就烫红了?对此他不太理解。
“魏昭容不下一个秦玉,同样容不下轻轻。”
秦琳琅发觉他的目光,缩回脚,整个人蜷缩在椅子里,抽了几封信拆开,囫囵看过后,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你连我的人都策反了?”刘叔的信也送来了,信中的劝说让秦琳琅心生疑虑。就连北戈也有简略的一封信,都是在劝她让轻轻留在云城。可真是好样的!
秦琳琅将信丢到卫褚面前,眯眼戒备地看着对方。
她早就知道,不能让这狗东西现身,这才过去多久,刘叔他们就胳膊肘往外拐了。就因为这两个孩子,刘叔他们竟要顺从卫褚的话?可笑至极。
卫褚看了信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他本就是顺水推舟,单纯只是没有拦截信件罢了,没想到就那么一点小动作引起的心虚,给他带来了这样大的麻烦。
这锅,怎么看都像是给他量身定做的。
对上女子漠然的目光,他只觉得事情回到了原点。死道友不死贫道,他忙将自己的发现说了,送信的不是他,写信的也不是他,凭什么要他背锅?
秦琳琅皱眉。
“你还要栽到别人身上?”若说是厨娘,也不算无迹可寻,但她还是更怀疑这个狗东西,这厮是有前科的。
卫褚气笑了。
“老子干什么了?老子就错在什么都没管?老子要弄死魏昭那厮你拦着不让,旁人送信回去,和老子有什么关系?他们干什么,老子什么知道。这锅老子才不背!没关系就是没关系。”
他气势汹汹站起来,那一叠信纸被他掷到地上,抬头便是满脸怒容。
“你倒是理直气壮?他们让轻轻来,你就不应该拦着?就算是为了秦夫人当年的恩情,你就应该让轻轻留在寻水镇。秦昭那些人都是疯子,你不清楚?冷眼旁观,倒还有理了?”
秦琳琅发觉自己竟给了这厮不该有的期待。
她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脑中嗡嗡乱响。她生气什么,本就不值得期待,是她忽略了这个变数,早在前些日子厨娘忽然转变态度时,她就应该察觉的。她更应该察觉卫褚对轻轻的疏离且古怪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