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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章 卫老夫人的心结（第2页）

卫褚皱眉，看向秦琳琅，见她专心吃饭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只能叹了口气，自己出去见人。

给老夫人安排的院子距离这里不远，卫褚跟着人过去，刚进门就迎面飞来杯盏。他面不改色退后一步，在引路人诧异的目光下，侧身进了屋子，将门关上。

“卫褚！”

屋内，卫老夫人目光森然望着卫褚，伸手将杯盖砸过去。卫褚仍旧躲开，抿着嘴角看向这个将自己养大的老人。

“长大了，翅膀硬了，敢躲了？开始不听话了？”卫老夫人冷声道，“我当初就不该允了你，一个外头的野种，也敢觊觎软软？”

“老祖宗说什么呢？不是您下药的吗？若非那日您在酒水中下药，我怎会碰她？”若不是有那么一遭，他误以为下药的是秦琳琅，定然会温和些。不，他根本不舍得。

“是您换了软软的避子汤，却给我一个黑锅，将所有人蒙在鼓里。祖母啊，我一直很听话，您却总是想要毁了我。”

男子立在不远处，抬头目光幽幽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老人。真是个慈祥的长相，可惜这位老祖宗对所有人慈祥，偏偏对他的态度是严苛且厌恶。

“是祖母将人推给我的，如若不然，我怎么舍得动我的宝贝呢？卫某人从未肖想过这些的，现在想起来，还如在梦中。”

“卫褚！”

卫老夫人抓起手边所有东西朝他砸去，若是以往，卫褚自然一动不动，砸几下又不会死。

可他现在不乐意了，若是连这些东西都避不开，会被软软嘲笑的。想到今日软软对待卫老夫人的态度，卫褚心中格外畅快。

不愧是他的软软，无论面对谁，都不吝啬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对方。真好，这才是他的软软，让他恨不得揉进骨子里的宝贝。太解气了。

“老祖宗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卫褚倚在门边，似笑非笑看着怒气冲冲的卫老夫人。明明是无能狂怒，为什么小时候那么害怕她呢？

人前的那副慈爱笑容让他害怕，人后的冷漠也让他害怕，他一直觉得这个祖母有两副面孔，每一副面孔都让人恐惧。可旁人都说，他的祖母待他极好。

好吗？

卫褚觉得可笑，他以前真的以为祖母对他好，直到流落到南澜，被秦夫人捡回去，他才知道原来有人不会两副面孔待人，有人嬉笑怒骂皆是出于本心，人前对他嘘寒问暖，人后也不会训斥他。

明明是两张相似的脸，可就是不一样。秦夫人就是表里如一。

卫褚摇头，避开迎面而来的汝窑花瓶，快步走到卫老夫人面前。

“老祖宗不怕软软知道您慈爱之下，藏着的晦暗心思吗？若是卫某人过得不好，也不会让旁人过得好。您是清楚的，我就是天生的坏胚，天生的孽种，不是么？”

“卫褚你敢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，轻轻你可以动，软软你不能动，她是这世上与清和最像的人！你不能动她。”

“不，祖母若是不让卫某好过，我自然也会挖祖母的心肝。毕竟，是祖母先动手的，不是吗？”卫褚毫不吝啬释放恶意。

卫老夫人颓然坐着，看着卫褚离开，满脸凄惶。

秦琳琅将轻轻训了一顿，打发她去自己的屋子睡觉，刚躺下就见卫褚进来。

“卫将军的房间在隔壁院子，要避嫌，你自己去吧，食盒放在你屋子里了。”

秦琳琅说完便闭上了眼，刚要睡着，就被人抱住。

“放开，我不要面子的吗？刘叔追着我问了一炷香时间，烦都烦死了。”

“软软陪我一起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