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绊马腿?你这样干过,折了我整支骑兵,南澜的马不耐战,你那次得了好几匹上好的战马。”
“这次是巧合。”分明是魏昭试图对轻轻动手动脚,被引到了那片地方,摔断腿也是运气不好,活该。
“真是……”卫褚无话可说,卫老夫人没将轻轻放在眼里,可轻轻才是和秦琳琅最像的。老夫人说秦琳琅与她的女儿吕清和相像,在他看来那都是错觉。
他的软软得势时那嚣张模样,和秦夫人完全不同。也就是现在她收敛了,看着有些乖。卫老夫人若是想要从软软身上看到吕清和的影子,那就是痴心妄想。倒是能在轻轻软软身上相互看到对方的影子。
“软软啊。”卫褚俯身,试图在她脸上啃一口。
秦琳琅不敢拿脚踹他,用手抵着他的肩膀,拒绝的靠近。
“难闻死了,你到底要说什么,说完赶紧走。”
伤口不大,却总有新鲜血液流出来,秦琳琅被这丝丝缕缕的气味弄得几欲作呕。
卫褚抹了一把脸,很快从箱笼上搁着的一个小箱子里找到伤药,倒了一杯水擦干净血迹,抹上药,在脑袋上随意缠了几圈,他看着镜子中乍一看像是受了重伤的脸,满意点头。
还是那句话,在能让媳妇儿心软面前,丢面子这种小事不值一提。
“软软,老祖宗打我。”
“你再装可怜,我也想揍你了。”秦琳琅抓起软枕丢过去,“你和她到底怎么回事?不许废话,不许顾左右而言他,不许转移话题。”
这厮来了两刻钟时间,完全是赖着不肯走。再待下去,这狗东西在刘叔那里的风评,怕是要从敌国的混蛋将军,变成二姑娘的入幕之宾。
秦琳琅怀疑他就是故意的。
卫褚拿起一盒药膏,又找出软尺,走过去坐在床边一本正经地将不久前卫老夫人训斥他的话,一五一十说了。
卫将军心中冷笑,来啊,相互伤害啊。外祖母了不起啊,他家软软根本不吃这一套。敢说,他就敢传话。
秦琳琅选择性抓住重点:“她说你是野种?”
卫褚木着脸道:“我娘北蛮一个部落小首领的女儿,部落冲突时逃到定国,遇到了我爹。”
这是一个秘密,知道的人不多。
“那你还宰了那么多北蛮人?”这人绝大部分战功,都是讨伐北蛮得来的,那杀神的名号,也是在北蛮边境杀出来的。
秦琳琅打量他的长相,没看出北蛮人的特征,顿时有些狐疑。
卫褚拿起蜡烛,让火苗靠近眼睛,秦琳琅这才看出一丁点不同,这厮眼珠子和寻常定国人不太一样,颜色浅了许多。别人混血都混得明明白白,这厮还要强光之下,仔细看才能看出区别。
“我娘是定国人,外祖母也是定国人,外祖父是北蛮与定国的混血,到我这里已经基本看不出北蛮人的特征。”
“那你还对北蛮下手?”这厮在北蛮格外凶残,秦琳琅知晓他的每一次战功,后来遇到他,都要防着他发疯。
有个人称杀神的疯子做敌人,她也是很累的。可每次战后复盘,这狗东西似乎都没出什么力,她一度怀疑卫褚在北蛮战场上废了,这才被定帝丢到南澜。
卫褚咧嘴:“我母族全家都是被那些人害死的,不搞死他们,搞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