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。”轻轻泪眼汪汪。
“握得太实了,下次还用木棍练,不能握太紧。”秦琳琅拿帕子擦干净她的手,把人拉进屋上药。“铁棍不方便,过几日给你找几样兵器,你来选。”
在秦琳琅看来,用铁棍还不如用双锤,轻轻力气大双锤还能保护自己。棍法用铁棍,实在是不太合适。
“现在天气冷,不然可以让人教你骑射。”
“我会的啊!北戈教我了。”轻轻立刻支棱起来,就要拉着去找靶子。“我会骑马,也会射箭。”
秦琳琅忙拉住她,这天寒地冻的,出去乱跑生病就麻烦了。
“让刘大娘给你找个投壶器,你在屋子里玩那个。”
“妹妹也要玩吗?”轻轻抱着秦琳琅,目光挑衅地看向缓步走来的卫褚,后者已经习惯了这种挑衅,朝轻轻咧咧嘴。
“你别闹软软,我和你玩,输了的在屋子里面壁一日不许出来。”这么大的人了,还整日缠着他媳妇儿,实在是过分得很。卫褚眼中,轻轻一日比一日熊。
“我才不和你比,我要和妹妹玩。”轻轻果断拒绝。
轻轻自己去找了一个投壶器,拉着秦琳琅投壶。秦琳琅准头好,哪怕是坐着也能十发九中,轻轻玩了几局,就不乐意了,闹着要插花。
“刘大娘说这个壶可以插花的。”
如今院子里的花,也就只有蜡梅了。她出去爬树,折了好几支,摆弄了一下午,才算满意。
秦琳琅趁她自得其乐,早就躲到了书房,最近积压的信件不少,她都是选了薄一些的处理,剩下的大都是魏南星写的。
她硬着头皮拆开,耐着性子将所有信件看完,很好,还是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,又是每日点卯一般的碎碎念。这孩子,是不是被憋坏了?
秦琳琅揉了揉眉心,提笔写下一封信,学着卫褚那毫无可信度的样子,允了各种玩乐项目。与卫褚只知道跑马踏青不同,她列出来的清单,内容格外丰富。
小到京畿官道上的一株模样与众不同的小树,大到晋城城墙有一块砖其实用的是玛瑙。
“也不知道他有机会看到这些没有。”
秦琳琅将信叠好,伸了个懒腰,出去把信交给北戈。之后自然有人快马加鞭,暗中将信送到。
如此又过了三日,城中的情况算是稳定,外地调来的粮食陆续运来。
“好在云城下雪,南边没下,不然若是道路冰封,那就难走了,运东西都快不了。”老柳最近和城中商户斗智斗勇,格外神采飞扬,拨弄算盘珠子,每一次得出的结果,都让他畅快得很。
“咱们的账,算是平了。没赚也没赔,从百姓那里损失的,都从那些商户手里拿回来了。”
说着,他抽出一个名单,挤眉弄眼看着秦琳琅。
“二姑娘可是说了,要给他们教训。”
秦琳琅哑然失笑,提笔圈住几个在外地也有生意的大商户。“旁的就别管了,他们吃些教训就行,这几个往后再遇见,就要给些教训了,在商言商,莫要伤人性命,也别逼太紧。”
“要不我拉个山头,抢他们货物?”老柳一肚子鬼主意。
轻轻闻言,立刻举手:“我我我,我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