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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0章 梅瓶（第2页）

卫褚环顾周遭，心中知晓软禁这小半个月，老夫人怕是不知打碎了多少奇珍异宝。偏偏软软让人挑好的送来，也不知是什么想法。

钱多，可以给他拿来发军饷。想到军饷的亏空，卫褚格外心疼地盯着那只梅瓶，不知这价值千金的瓶子能在老夫人屋内安然放置几日。

卫老夫人从内室走出，见他盯着梅瓶打量，冷笑道：“你对软软说了什么，她不愿意见我。”

卫褚连理由都不需要编，直接道：“昨日软软不舒坦，叫了大夫，喝了药便休息了。往后几日怕是没有时间过来。”

卫老夫人目光审视，良久后才道：“你当真没说什么？”

“孙儿不敢。孙儿今日便要前往晋城，如今晋城生乱，祖母且在云城待着，若孙儿守不住，会提前送信过来。届时请祖母送软软去别处。”

卫褚低头抱拳，盯着脚下地面，言语恭敬。

“区区蛮人，你也怕？”卫老夫人嗤笑，长着白翳的眼睛望着他，“你怕他们？”

这哪里是怕不怕的问题，他怕的是有个万一会影响到他的软软。面对卫老夫人，他硬气不起来，点头道：“怕了，祖母可愿意支援一些？这仗实在是难打。”

“呵，这时候倒是求我了？”卫老夫人目光冷漠，“我让你做事的时候，怎么不听？现在求我，晚了。”

卫褚早就料到这个结果，心中不起半分波澜。

“软软顽皮，祖母莫要与她置气，请祖母多关照些。”

“你有什么脸说这些？”卫老夫人目光睥睨，“若非定帝赐婚，你以为我会让软软怀上你的孩子？你也配？竟也敢说教到我头上了？”

卫褚一言不发，快走几步到窗边抱起梅瓶，转身便走。

话不投机半句多，是他想多了，竟然指望卫老夫人关照软软。这老太婆，分明就是找他借种，就连软软在她那里都是工具。

卫褚心中发堵，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
卫老夫人看着地上零落的蜡梅花瓣，惊道：“他拿花瓶作甚？”

粟米也不知缘由，猜测道：“许是怕老祖宗砸他？又或许是喜欢那只花瓶？”

“我房里的东西他也敢拿了，真是一日比一日不像话，果然是欠管教的孽种。”卫老夫人摆手，“去问问，软软怎么了。”

不多时，粟米便问到了消息。卫老夫人名义上是秦琳琅的婆祖母，从血缘上算是外祖母，无论从哪一边算，都是长辈。这种事情，刘叔自然不敢让人瞒着，一五一十说了。

等卫老夫人听了消息，气得砸了一屋子的东西。

粟米跑到角落里，用长凳挡着自己，静静等老夫人发泄结束。这么些年，她早就习惯了老夫人越发压不住的脾气。

“倒是长本事了，轻轻是干什么吃的？竟然敢让软软碰樟脑，去让人把轻轻叫来！”

粟米揉了揉脸，应声退下，不多时轻轻那边便得了消息。

“不去，我还要读书。”轻轻一本正经拒绝，她从头开始看手札，才看到秦夫人十八岁的手札。

那时候母亲和她一样年纪呢，轻轻顿时觉得自己离秦夫人更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