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你呢,下一顿吃什么?”
分明是一模一样的长相,许尤却第一时间分辨出不同,忙不迭报了几个菜名。
轻轻顿时喜笑颜开,与他拉开距离。
“我不能和你离太近,我要去看书了。”她一脸认真,带上帽子,小跑着出去了,披风后面额外缝上去的小尾巴一跳一跳。
厨娘是第二日入夜赶回来的,天色已晚,秦琳琅已经睡下,刘叔命人清点了新熔铸好的小银锭,先暗中送了一批过去。
隔天早上,秦琳琅刚睡醒,还未洗漱就被厨娘拉着看信。
秦琳琅在对方絮絮叨叨的言语中拆开信看了,卫褚没有对玛瑙矿和岫玉没什么意见,只提了要粮、要盐、要铁、要糖的要求。更是列出了晋城境内的所有矿山,让她自己选。
秦琳琅气得肚子疼,将信往地上一摔,只当什么都没收到。
“姑爷写什么了?二姑娘怎么这么生气?”厨娘满脸都是好奇之色
秦琳琅疑心卫褚给了厨娘什么好处,这才让她改了称谓。她胡乱抚了抚肚子,只当是安抚胎儿。
“打秋风来了。”
这狗东西想得倒是挺好,盐铁粮糖,哪一样不是一等一重要的东西,她前脚敢送,后脚被人揭发,就算是九皇子知晓都要怀疑她的心思。
敌国打仗,问她要粮要铁,这算什么事情?
厨娘从怀里又摸出一封信,笑眯眯道:“姑爷说了,若是您生气,就给您看这一封。”
秦琳琅拆开,里头是嘲讽她为了这点小事大动肝火,要她老老实实吃饭睡觉,莫要挂念太多之类的言语。那态度,倒像是个长辈。
“他是我爹吗?管那么多。”
秦琳琅心气不顺,只觉得被这厮给套路了。
厨娘立在一旁姨母笑。
洗漱后用过早午饭,秦琳琅看着桌案上厚厚一叠书信,只觉得头疼。
“二皇子那边有动静了,这是最近几日联系到的官员情况,还有一些正在收集,整理好了会送来。”刘叔远远立着,最近他和轻轻接触得多,无论如何换衣裳都疑心身上有樟脑味,因此距离秦琳琅远远的。
实际上装手札的樟木箱子已经处理掉,就连手札上的绳子都换了,书页也用药熏了,味道并不重。他没有直接接触,又勤于沐浴换衣,身上基本是没有樟脑味的。
秦琳琅早已习惯刘叔的谨慎,她翻了翻那些书信,硬着头皮开始一封封查看起来。
有腹中两个孩子牵累,她精神不济,寻常半日能处理好的事情,如今要一日的光景。久坐难受,久站也不舒坦,吃不下饿得也快,孩子还时常闹腾。
吃过晚饭,又过了一个时辰,她才算将今日的事情处理好。
刘叔在一旁看着,担忧道:“二姑娘可还撑得住?”
“撑不住啊。”秦琳琅揉着后腰苦笑,原来她娘当年怀着她和轻轻是这样难吗?手札上却写得那样轻松,让她有种怀胎是件容易之事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