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小东西害我吃了这么多苦,也该你们受罪了。”她戳了戳两个孩子的脸。
杏娘抓着秦琳琅的手把脉,闻言无语道:“二姑娘少吃些辣的,油腻的也要少吃。不然这孩子,怕是要闹起来的。”
“我能吃辣,他们也要能吃。”秦琳琅才不惯着这两个小东西。
杏娘也是无奈,在日常饮食里加了几样清火的药膳。
过了十日,老皇帝病逝,九皇子登基的消息传到云城。举国茹素,秦琳琅被迫将宅子外的红灯笼换成了白色。
吃素守孝是不可能的,她每天的食谱都要有各种肉类。
卫褚见她吃得欢实,终究还是没忍住问道:“南澜的老皇帝死了,你就不伤心?你不是挺尊敬他的吗?”
“我看你也尊敬周太后,周太后死了你守孝吗?”
卫褚顿时一阵恶寒。
“当然不守。”
秦琳琅根本不想解释太多,她从来没有对老皇帝有过发自内心的尊敬。把她打下来的晋城拱手让人,送她去定国和亲,多多少少都有老皇帝的手笔,她怎么可能尊敬得起来。
安危托妇人这种行为,是她最看不起的。
卫褚尝了尝她面前的菜,忙喝了一大口水。
“你能吃这么辣吗?”他很怀疑。
“不辣啊,卫将军与其想这个,还不如想想什么时候走。蛮人又有动静了,不是吗?”秦琳琅吃饱放下筷子,好整以暇打量卫褚。
这狗东西已经在云城一个多月了,再重的伤势,也应该可以出门见人了。他整日躲在云城,真不怕被人察觉?
卫褚不想走,可的确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。晋城那边陆叁已经催了好几次。
“我闺女的名字还没定下。”他还是忘不了这件事,他受不了自家闺女一个多月了连个乳名都没有,他心疼得心都在滴血。
“那么喜欢哭,就叫哭哭吧。”
秦琳琅去内室抱起又开始哭的女儿,用软布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,卫褚跟过去,瓮声瓮气道:“不行,换一个。”
“淼淼,行了吧。”
“哪个字?”卫褚在心中念了念名字,这才有点满意。
“天天哭,简直是个泪包,泪水的水,哭多了就是淼了。”秦琳琅指了指还在睡觉的儿子,“这个呆愣愣的,就是个木头,就叫森森。”
三水为淼,三木成森。
卫褚虽然还有些意难平,终究还是认下了这两个乳名,至少比没有名字要好一些。
“我明日回晋城,你在云城好好待着,不许熬夜处理事情,不许半夜光着脚下床喝水……”
秦琳琅扭头看他,很想把人踹出去。
“管那么宽干什么?”
“还有,给点路费,上次那个银锭子就不错,也该给兄弟们发饷了。”
秦琳琅:“……”她是什么冤大头吗?
“九峰山下,有良田三千亩,是马城守的私产,地契在我那里。”卫褚伸出两只手,“一手交银子,一手交地契。”
“成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