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孩子时疼不疼?”他问。
秦琳琅试图将人推开,闻言白了他一眼。
“不如我往卫将军肚子上插一刀试试,反正比插一刀疼。”她受过许多伤,唯有生产时的痛楚让她有生命濒危的感觉,现在偶尔梦回,睁眼都是满头冷汗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那日是如何扛过来的。
“以后不生了,好不好?”卫褚抚了抚她的后背,脑袋埋在她胸前低声言语。
“松开,压到我了。”
卫褚忙松开手,额头抵着她的眉心,搂着肩膀将人虚虚按在怀里。
“为夫不想走。”
秦琳琅:“……”
“不如卫将军修书一封,告诉定帝自己通敌卖国,这样就不必走了。我派人送您去京都,新帝应该会很喜欢定国杀神作为质子的。”
“没良心。”
秦琳琅刚要反驳,忽觉小腹一痛,熟悉的疼痛让她有些懵,试图将人推开,可怎么推得开。
“抱一会儿都不行,软软是不是又想跑?这次想怎么跑?还要用假死的戏码?”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秦琳琅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身下流出,久违的熟悉感觉让她有些烦躁。
“松开。”
男子的胳膊还压在她肩头,秦琳琅气得在他锁骨旧伤上打了一巴掌。
卫褚身形一僵,捏住她的手。
“怎么又这么凉?”
秦琳琅将人推开,在箱笼里翻找一番,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已经很久没有用过月事带,忙出去找人。
葵月守在院子里,听到动静却是没进来,只在门口问询。杏娘还没来得及走出院子,葵月已经飞快将东西拿了过来。
“二姑娘,这是最近奴婢新做的。”
葵月立在门口,声音有些弱,她小心翼翼看了眼秦琳琅身旁的杏娘,并没有走进来。
她原本是二皇子魏昭的人,原先厨娘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自从秦琳琅诞下一双儿女,众人便对她防备起来。
葵月心中说不出的滋味,只每日守在外面,偶尔听到两个孩子的哭声,都会忍不住想到自己失去的那两个孩子。
终究是不同的。
主子对子嗣极为看重,为了方便以后联姻,不允许侍妾生下庶长子,偷偷留下孩子的侍妾都被处置了。她的孩子也没保住。
卫将军对子嗣也极为看重,千里迢迢赶来,却是为了守着临产的二姑娘。
葵月不知究竟是自己遇人不淑,还是卫将军本就是一个异类。谁能想到,被誉为杀神,令天下女子畏惧的卫将军,还有如此一面。
秦琳琅哪里知道葵月在心中对卫褚的评价已经悄然变化,她换了衣裳,整理好自己,便被杏娘拉着把脉。
“之后的食谱要换,二姑娘莫要吃寒凉之物。如今给您配药不合适,先让厨房煮一碗姜汤来,往后再好好调理。”
杏娘第一次发觉,秦琳琅的身子骨竟是差到这种地步。
“二姑娘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?这是吃了多少寒凉之物,碰了多少次冷水才这样的?”
原先还看不出,这次癸水,让她看出了许多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