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琳琅算是知道,卫褚为什么小时候喝米汤了,问题出在这里,卫老夫人怕是连母羊都懒得给他准备。
这样一想,她忽然觉得卫褚小时候格外可怜。
卫老夫人道:“明日牵只羊过来,之前安排的奶娘呢?赶紧安排好。”
“我自己的孩子,用那些做什么?又不是没得吃。”奶娘她都不舍得找那些查不清楚的,又怎么舍得喂羊奶米汤。
“你这孩子真是没脑子的很!”卫老夫人气急,“你这身段还要不要了?”
秦琳琅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“老夫人想要我勾引谁?”
卫老夫人一噎。
“秦琳琅,你不气死我不行是不是?”
秦琳琅耸肩,“老夫人小声点,会吵醒孩子的。”
卫老夫人看了眼躺在床里面酣睡的两个孩子,眸光先是柔和了几分,旋即又难看起来。
“倒是和那孽种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秦琳琅听不得这话,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,凭什么长得更像卫褚。
“老夫人过来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
“和你娘小时候也有些像。”卫老夫人试图找补,她伸手想要摸一摸孩子,被秦琳琅拉住手。
“那孽种威胁我,若不然我早就过来了。”卫老夫人目光期待看着秦琳琅。
秦琳琅发觉她头上平日里的簪钗都卸下来了,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样式简单没有刺绣的。对上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的目光,她把最不爱哭的儿子递过去。
“这孩子嘴巴像你。”
卫老夫人抱着孩子,小心翼翼开口。手里软软的一团,让她眼圈有些发红。
“这是哥哥,乳名森森。这是妹妹,乳名淼淼,最爱哭了。”
“小孩子哪有不爱哭的。”
“卫褚拿什么威胁你了?”秦琳琅眯眼,总觉得这两人有什么事情瞒着她。
卫老夫人窥她一眼,张了张嘴却没说话,只一心抱着孩子。
“不说就把孩子放下,老夫人年纪大了,还是回去休息吧。”秦琳琅当即就要把孩子抱回来。
卫老夫人期期艾艾道:“那孽种不是个良人,软软还是离他远些,如今他走了,现在就搬走。要去什么地方,外祖母和软软一起走。”
秦琳琅挑眉,卫老夫人这示弱还真是难得。
她道:“老夫人不说,我去问他。”
卫老夫人脸色白了几分,这才将事情说了。
原来除了用假的避子汤坑她,新婚夜在酒里下药,卫老夫人还做过几次下药的事情。这些秦琳琅不知,卫褚这个被下药的却是清楚。
秦琳琅顿觉无语,卫老夫人这行为,实在是出格得很。
“早知道那孽种是那般行径,外祖母何苦用那些药。”卫老夫人本以为两人关系恶劣,她只想要重外孙,所以才在卫褚刚回去时暗地里用过几次药。
后来她才发觉,哪里需要用什么药,那厮恨不得强取豪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