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出口,便听她道:“那你可以娶我吗?”
菜刀终究还是划破了手,许尤浑身僵直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轻轻声音里带着几分耍无赖的意味,摊手道:“老头说有人会拿我的亲事做文章哎,我想了想,还是嫁给你比较好,你做饭好吃。”
许尤看着切好后又被血染红的羊肉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中午少了一道大菜。至于轻轻说的那些话,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孩子的懵懂言语,做不得数。
“大姑娘莫要开玩笑。”
许尤捂着伤口,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身后人说话,转身才发现人不知何时已经走了。
“果然只是戏言。”男子心中怅然若失的同时松了一口气,他一介武夫,如何配得上南澜秦家女。他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探子罢了。好在,那些话只是小孩子的临时起意罢了。
轻轻端着红烧肉,一路小跑去找秦琳琅。
“妹妹,赶紧准备亲事,我要比武招亲。”
秦琳琅手里的笔顿住,不解道:“为什么是比武招亲?”
“当然是要找一个厉害的人成亲!哎呀,那个老头还给了一封信,差点忘了。”轻轻放下手里的盘子和筷子,从怀里取出一封信。
“那老头说让我亲手交给妹妹,旁人送信不行。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,不能偷看。”
轻轻双手捧着信封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秦琳琅看,秦琳琅无视已经被拆开一半的信封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她接过信封打开,顿时被里面的内容惊到。
“写的什么?”
轻轻重新端起盘子,探头探脑凑过来。
信是鲁常安写的,分明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却被轻轻叫做老头,秦琳琅想到对方的胡须,心中暗笑。
这封信格外简短,与鲁常安平时的文风一模一样,没有故作亲切的话语,言简意赅,清晰明了。
“这算不算认输?”轻轻眨眼,说话的功夫已经往嘴里塞了三块红烧肉。
“这不是认输,是坦诚以待。”秦琳琅纠正轻轻用的词语,“如今新帝继位,鲁常安忌惮我手里的势力,我也忌惮他这个帝师,很明显鲁常安不想撕破脸。”
“老头说让我快点嫁出去,秦家那个老不死的是个麻烦。”轻轻端起一旁的茶盏喝了口,顿时吐舌头。“这个茶不好喝。”
这哪里是什么茶,不过是泡了一片甘草罢了。
秦琳琅自己倒了一杯,盯着信纸看,心中对鲁常安此人又多了几分思量。片刻后,她笑道:“说说你的亲事吧,想要什么样的?”
轻轻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要做饭好吃的,还要打架厉害,还要长得好看。至少要比小苏做饭好吃,还要比小苏听话的。”
苏空青都成参照组了,秦琳琅想到那个行事诡异的人,问道:“苏空青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儿?”
轻轻目光漂浮不定,不乐意和秦琳琅对视。
“他就是个做饭不好吃的人。”
“苏空青知道你杀了你师父吗?”
轻轻顿时炸毛:“怎么能这样说?是那个老头子自己想死的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