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娘瞠目结舌,这一锅粥一半都是螃蟹,这能吃吗?
“这样味道更鲜美,轻轻说她喜欢螃蟹,我也喜欢。”王行云笑容腼腆。
许尤从外面进来,看了眼锅里的粥,脸色微变。
晚饭时秦琳琅看着轻轻捧上来的粥,顿时无语:“你自己吃这么多螃蟹?”
“小王说可以这样吃,姜片多一些就行。妹妹快吃。”
轻轻盛了一碗,送到秦琳琅面前。
“我不吃。”秦琳琅嗅着味道,就觉得没胃口。她一向不喜欢吃这些。
厨娘把蟹黄包放在桌上,低声说了这蟹黄包的来历,秦琳琅闻言嘴角抽了抽。
“这个不能吃。”
“可以的!这样吃才过瘾啊。”轻轻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秦琳琅简直服了,卫褚在一旁抚了抚她的脊背,笑道:“小孩子吃一堑长一智,让她吃。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
卫褚搂着她的腰,夹了些菜放在她碗里。
“软软吃饭,今天还没正经儿吃饭呢。”
没吃饭是谁害的?秦琳琅拍开他的手,拿起筷子,把笼屉里的蟹黄包移到碟子里几只,不让轻轻吃。
淼淼吃完了今天的鱼糜小馄饨,眼睛直勾勾盯着玲珑剔透的蟹黄包看。
“看也不给你吃。”秦琳琅拿帕子擦了擦她的嘴,撕了一小块馒头递过去。森森见状,也从奶娘怀里伸出手。
两个小家伙一人一小块馒头,倒是用米粒大小的牙啃得有滋有味,厨娘乐不可支,带着奶娘将两个孩子抱进屋里。
吃过饭,秦琳琅让人找杏娘备了药煮着。果然,晚上轻轻就开始闹肚子。
秦琳琅端着药碗,站在床边眯眼看她。
“还嘚瑟吗?”
轻轻噘嘴并不回答,捂着肚子弓腰往床里面滚,忽地身形一僵,连鞋子都顾不上好好穿,朝茅房跑去。
到了后半夜,轻轻才喝了药,萎靡不振趴在**。
“你自己说,是不是活该?”秦琳琅简直服了,她觉得自己像是养了三个孩子。
轻轻咬着牙不肯说话,钻进被子里卷成了一只毛毛虫。
“妹妹快去睡觉,赶紧生个小宝宝给我玩。”
秦琳琅:……
又是谁教了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?秦琳琅发觉轻轻这一张白纸,已经越发五彩斑斓。
她出门,看到站在轻轻院子里的许尤,顺手将药碗递过去。
“大姑娘喝药了?”许尤问。
“喝了。”
许尤点头,等秦琳琅出去,他才拿出藏在身后的药碗,将药倒在墙根。走到窗边,听到屋里轻轻在**滚来滚去的动静,不由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