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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2章 细数烂桃花（第2页）

可旁边有人虎视眈眈，她仔细回想，发现实在是乏陈可数，只能从第一次认识他们开始说。在秦琳琅看来她见那些人的次数不多，年幼时她一直在家中很少出门，就算是和司贵妃联系，也是信件往来，很少见面。

后来天子出巡，她也在其中。海盗肆虐，天子奔逃，秦家顾不上她，她在外面转悠了几日，解决掉了两个海盗，被秦老爷子知道后，就安排她征讨海盗。

从那以后，她很少归京，要么在泗洲打转，要么在边境。真算起来与李重峰见面次数多一些，实在是那小子缠人，看她不服气，总是要找她打架。可一年到头，她回京的次数不多，也见不到几次。

赵尚书家的那个公子，她也见的少，倒是对方写了不少文章诗词嘲讽她牝鸡司晨，揽了本该是男儿的活计，不守妇道。你行你上啊，秦琳琅很不喜欢那个赵公子，当年海盗肆虐的时候他怎么不说话，北蛮扰边的时候怎么不说话？上下嘴皮子一碰，倒是风凉话不少。

蒋丞相家的儿子，就更是见得少了，她甚至没什么印象。

卫褚听她说着，塞了个汤婆子在她手里，坐在一旁嗑瓜子。

“你就是蠢，那几个兔崽子肯定盯了好些年。赵尚书家的那个，就是个鸡贼的，正经人谁会针对某个人写那么多东西。”

“姓李的那小子，一个国公府的老幺，就盯着你打架？你就不会动动脑子，他怎么就盯上你了？他想打架多少人找不到？”

卫褚恨铁不成钢，只觉得她是个傻的。转念一想，若非软软不开窍，说不定亲事早就定下。他顿觉无趣，看了看天色，出去让人将饭摆到外间，拿了银针一一试毒。

“很多毒测不出。”

秦琳琅被训了一番，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
“吃你的！”

很快秦琳琅便发现卫褚沉默很多，平日里她看书看信的时候，他不再坐在一旁等着，半夜睡醒身旁也不会多个人了。

卫褚早出晚归，似乎格外忙碌的样子。一打听，原来是钓鱼喝酒跑马，玩得不亦乐乎。

秦琳琅乐得清闲，却又觉得少了些什么。恰巧有丞相夫人相邀府上赏花，她便去了。

已是十月，能赏的花不多，丞相府有几株蜡梅不错，丞相夫人借着赏花的由头，邀请了不少京中贵女。秦家如今大厦将倾，秦家其他房的女儿并不在邀请之列。

秦琳琅以前没有参加过这样的宴会，如今再参加已经不能和未婚的闺中女子在一块，要和众位夫人在一起。

听那些夫人说起各家亲事，她才知道丞相府今日也宴请了男宾，在另一个院子里。

隐隐传来丝竹管弦之声，她侧耳倾听，似乎是有人在曲水流觞，颇为热闹。

她和那些夫人们没什么共同言语，旁人问一句她说一句，倒是被人觉得文静贤淑。

“秦二一直也不出门，不声不响的，倒是嫁去了定国，那是什么好地方？又是嫁给那样的武夫，还不知道要被怎么磋磨。”说话的夫人话还没说话，就开始垂泪。

听她这样说，秦琳琅若不是当事人，还真以为自己受了多大委屈。她回想一番，委屈是有，最大的委屈就是被卫老夫人给坑了。

旁的，那就要数卫褚那个狗东西过于气人，床帏之间时常折腾她。

被周遭夫人说成小可怜的秦琳琅被她们的热情弄懵，还有人好奇地捏她的脸。

“真和秦玉一模一样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，秦二倒是比秦玉温柔许多，秦玉太冷了，平日里见了言语都欠奉。”

说话的是一个文官的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