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褚惊醒,习惯性就要摸刀,睁眼看到她,长臂一伸将人拉到身侧,脑袋在秦琳琅脖子上蹭了蹭。
“再睡会儿。”
“日上三竿,卫将军还要睡?”秦琳琅被他按住肩膀不能起身,直接提膝,卫褚按住她的腿,笑道,“软软别闹,其他地方都能让你打,这里不行。为夫还要伺候软软呢。”
秦琳琅捂住他的嘴,不肯听他说更多的虎狼之词。
已经进入八月,天气炎热,又是正午时分,秦琳琅出了一身汗,发觉这人黏黏糊糊的还要把她抱起来,立刻按住他的手。
“停,过两日,我缓缓。”
卫褚闻言,眯眼道:“过两日是过几日?”
“两日,两日行了吧。”秦琳琅对上他的目光,有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。
“软软要说话算话,莫要食言而肥。”
说话间卫褚用手掌量了量她的腰,“软软瘦了,没有以前抱着舒服。”
若非被这人箍着腰动弹不得,秦琳琅都要一脚踹过去了。
“放开,我要去洗澡。”
“昨晚洗过了。”卫褚不情不愿松手。
秦琳琅目光鄙夷,道:“你再说一遍?那是昨晚?那是凌晨。你自己身上有多热,你不知道?”
这人体热,冬日能充当汤婆子拿来取暖,夏天就难熬了。秦琳琅只觉得身旁有个火炉。
洗了个澡,秦琳琅去之前住的厢房,躺在软榻上休息。没有卫褚在,哪怕这里没有放冰,也比卧房清凉许多。
半个时辰后,卫褚推开门见她睡熟,将人抱去卧房。
卧房里床榻上的一应东西都换过,角落里也放了冰。卫褚抖开薄被盖在秦琳琅身上,轻手轻脚躺在一旁继续睡觉。
傍晚时分秦琳琅被热醒,发觉一条胳膊搭在身上,自己身处卧房之中,她踢了踢卫褚的腿。
“起来。”
一觉睡醒,反倒是更累了。
吃过饭,她去西厢房查看自己的嫁妆单子。离开的两年时间,有人打扫通风,西厢房倒是和离开时没有区别。拿了钥匙打开存放假装的库房,扑面而来一股陈腐气息,没有钥匙没人能来打扫,库房里箱笼架子上都落了灰尘。
这里的嫁妆只剩下一些金银玉器宝石布匹之类的东西,还有几样难寻的药材。她打开看药材,发现保存得还算可以,并没有腐败的迹象,又原样放了回去。
清点一番后,她琢磨着如何不着痕迹将这些嫁妆运走。
秦琳琅从库房出来,就见卫褚倚在门口。
“软软放心,为夫养得起软软。”
秦琳琅翻白眼,“你先想想今年晋城将士的冬衣如何安排,再大放厥词。”
卫褚:“……软软要不支援一些?”
“行。”秦琳琅想都没想,直接点头。
卫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转而就听秦琳琅道:“矿山还需要人手,让你的人去挖矿,产量达到标准,冬衣我就包了。”
最近老柳在做布匹上的买卖,不是丝绸之类价格昂贵的布料,而是寻常的棉布葛布麻布,意在打通寻常百姓的市场。定国人不擅长纺织,寻常的棉布价格都要比南澜昂贵,布料从南澜运到定国,算上运费,一匹布都要比定国当地售卖的便宜两成。
这桩生意是长久之计,老柳正在尝试,秦琳琅琢磨着第一笔大生意从晋城入手。
矿山挖掘需要用人,与其耗费工钱,不如用不花钱的人。工钱折算成冬衣她能赚两笔。
“不行。”卫褚摇头,“齐捷知道会弄死我的,我给你安排其他人挖。”